“砰砰砰砰”
組織的訓練場里,琴酒陰沉著臉每一槍都精準地打在人形靶的脖子上,直到最后一枚子彈穿過眉心鐵片人頭自脖子處,不堪重負地“哐當”斷裂掉下。
“阿尼基,時間快到了。”聽到伏特加稍顯遲疑地提醒后,碧綠色的眼眸殺氣騰騰的琴酒將槍收入口袋點了根香煙道“走吧。”
那個女人暗地里絕對在謀劃些什么,如果只是區區一個蘇格蘭威士忌還不值得她做那么多事,讓天人五衰和組織達成合作應該只是她計劃的一環。是想要讓組織給她做擋箭牌嗎
坐在副駕駛上琴酒眉頭緊蹙,一旦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就絕對沒有什么好事,組織這幾年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元氣,她這個時候冒出來到底想要做什么
“伏特加,蘋果酒出發了嗎”
“嗨,東西他已經去拿了。”
琴酒冷哼一聲,故意要求讓蘋果酒一個人去拿是為了防備其他人做什么手腳吧,那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只相信蘋果酒一個人。
皎潔的彎月被烏云籠罩,夜幕深沉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黑色的保時捷356a在寂靜無人的路邊停下,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后走入巷中,酒吧門口亮起的燈牌似路燈為兩人指路,走下樓梯后推開門是一間裝修復古的爵士酒吧。
安室透站在吧臺后面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手里拿著塊絨布擦拭玻璃杯,看起來已經完全將自己帶入了酒保的角色之中。
化名諸星大的黑麥威士忌赤井秀一則雙手抱胸站在角落,那雙孤狼般的眼眸稍稍抬起,對著推門而入的琴酒和伏特加沉默地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琴酒,伏特加,要喝點什么嗎”琴酒坐到正對吧臺的卡座上,平靜道“一杯波本。”安室透笑容不變道“很快就來。”
在伏特加將酒吧從里到外都謹慎地檢查了一遍后對著琴酒點點頭道“阿尼基,沒有問題。”
伏特加在酒吧邊找了個位置坐下,琴酒沉默地點了支煙,安室透端著托盤將杯墊放在他面前,而后是在裝著浸泡在橙黃波本酒里的圓形冰塊的酒杯,順手還放了一個煙灰缸在他手邊。
“我來之前在附近都檢查過了,沒有可以安排狙擊手的位置。”
琴酒將煙灰往手邊的煙灰缸上一彈,哪怕酒吧里播放優美的爵士音樂都無法讓他凝重的表情輕松一些。
坐在吧臺邊點了杯龍舌蘭的伏特加拿出手機低頭看了幾次時間,約定時間越近他的臉色便越急躁。
“怎么了,一個個如臨大敵似的,我有那么嚇人嗎”
酒吧的門被推開,安室透、赤井秀一和伏特加同時看向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套裙,肩披著長至小腿肚的純白大衣戴著半臉面具的女人笑意盎然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黑衣組織前叛徒現手下的諸伏景光。
琴酒對著坐到了自己對面位置上的女人冷笑一聲“你遲到了。”
“等待女士可是男士紳士風度的體現噢。”三浦加奈背靠在卡座的椅背上,對著諸伏景光擺擺手道“諸伏君,去吧臺給我倒一杯蘇格蘭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