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條不中用的廢狗啊。”三浦加奈合起手機對著他點著下巴道“這樣好了,若是明天你最擅長的狙擊訓練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就安排你給降谷零報個平安。”
諸伏景光連忙坐起身看著她道“真的可以嗎這樣不會影響到您的計劃嗎”三浦加奈斜眼看向他笑道“原來你也知道這樣會影響我的計劃啊。”
“”
三浦加奈想著那個瘋了一樣在追查櫻桃白蘭地的行蹤和天人五衰的安室透,露出不懷好意地微笑道“不過你要聽從我的安排,不許對他多說一句話,也不能暴露“獵犬”的存在,否則你就還是當一輩子的廢狗吧。”
諸伏景光連忙答應道“好,我什么都不會說的,只要讓zero知道我還平安無事就好。那我哥哥那邊”
“對你哥哥來說沒有消息才是好消息。”三浦加奈說完便笑容滿面地在他的腳背上踩了一腳,轉身離開道“而且作為區區廢狗可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諸伏景光齜牙咧嘴地蹲下身捂著自己被高跟鞋踩過的腳背,“嘶沒想到松田那家伙居然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
他該不會是什么受虐狂吧
夜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安室透開著車在寂靜的街道上飛馳,自從諸伏景光被櫻桃白蘭地帶走后的短短半個多月他便覺得度日如年,在動用了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后都沒有找到有關天人五衰的蛛絲馬跡。
“該死”
官方的人都在擔心櫻桃白蘭地時隔多年的現身,預兆著天人五衰將帶著那令人絕望的“黑色時代”卷土從來。只有安室透在為自己的發小落入那種瘋子的手中而憂心忡忡。
為什么偏偏是景光
櫻桃白蘭地若是缺棋子的話,黑暗世界里多得是懼怕她的頭腦而不敢拒絕她的人,為什么偏偏要是hiro
“zero。”地下車庫里安室透剛下車便聽到了讓他瞳孔地震的溫和聲音,他立即轉身看著從暗處走出來的那道熟悉身影,“蘇格蘭威士忌”
安室透甚至不敢稱呼他的名字,哪怕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會這樣叫他的人,只有他的發小諸伏景光。可即便這樣,安室透還是謹慎地叫著諸伏景光在組織里的代號。
車庫里朦朧的燈光下,安室透不敢置信地看著諸伏景光身上穿著帶有倒十字架圖案的作戰服,那面黑白棋盤格的面具還卸扣在他的側腦。
讓他穿著這種特殊又顯眼的裝扮出現在自己面前,櫻桃白蘭地仿佛就是在故意告訴自己,諸伏景光已經被她打上了屬于天人五衰的烙印。
“”
安室透握緊拳頭死死地盯著諸伏景光那雙溫潤的藍眼貓眸,他在那雙微笑地注視自己的眼睛深處看到了空洞。
實則在出神地聽著三浦加奈命令的諸伏景光一板一眼地開口道“不要再追查天人五衰的蹤跡了,你簡直就像在野貓身上安家的虱子一樣讓人厭煩。”
話說野貓身上的虱子什么的,真的好毒舌不要那么欺負zero啊,三浦小姐。
“你、被她洗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