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發現自己原先對“獵犬”的生活做出的預判簡直大錯特錯。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工作啊”雙目無神地坐在電腦前的諸伏景光按著自己僵硬的后頸,手邊堆滿了已經喝空的濃縮咖啡罐,“我還是傷員吧”
而臉上還貼著醫療膠布,手腕打著繃帶的犬冢一臉麻木道“別撒嬌了,只要不是被抬進icu在“獵犬”內部就不能被當做傷員看待。”
“”諸伏景光被犬冢的言語驚得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后,他四處看了看,奇怪道“話說坂木前輩呢是帶隊出勤了嗎”
犬冢的臉上瞬間落下一層陰影,眼中殺氣騰騰道“坂木帶人去撈那個又不知道跑去哪里跳河自殺的無良上司了。如果不是她把自己的工作推過來,我怎么可能還忍著傷痛繼續坐在這里加班工作啊”
諸伏景光對三浦加奈不做人的上司行為震驚一瞬后,又有些擔憂道“三浦桑經常去自殺嗎她為什么要去自殺而且她是“獵犬”的指揮官吧,東馬長官都不管的嗎”
犬冢推了推眼鏡道“不用擔心,那個惡魔的生命力頑強得很,那種事和她做下的事相比不過是小打小鬧,以后你就會習慣了。而且坂木已經去撈了。”
“啊”
他錯了,真的大錯特錯。
獵犬基地的訓練場,諸伏景光雙手被結結實實地反綁在身后,被三浦加奈踩著肩膀槍口壓在他的臉頰上,呵斥道“你到底還要我教多少次啊,你這只廢狗五秒之內再解不開繩套我可就開槍了。”
而已經滿身大汗的諸伏景光雙手不停掙扎著,欲哭無淚道“那、那個三浦小姐、能松開一些嗎你踩的位置我不好發力啊。”
“砰”
話音剛落,瞳孔收縮的諸伏景光的鼻尖前便出現了一個黝黑的彈孔,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鞋尖更加用力攆了攆。
“你在天真個什么勁兒啊。”
三浦加奈彎下腰單手抓著他頭頂的黑發讓他被迫抬起頭來,對著出了一頭冷汗的諸伏景光笑瞇瞇道“若是以后你落到敵人手里的時候,你也打算讓他們松開腳然后乖乖等著你解開繩子逃跑嗎而且你該不會以為加入“獵犬”就萬事大吉了吧,你還記得自己在被組織的人追殺嗎”
“”諸伏景光看著她如同變臉般對著自己瞬間陰沉下臉色,雙眼冷漠無情道“今后再敢說這種不過腦子的話,你就等著被我扔到組織據點里任由你被那些豺狼活活撕碎吧。”
諸伏景光聲音顫抖道“對、對不起”
松田萩原你們小時候到底是怎么從她手里活下來的這種青梅明明超可怕啊
被三浦加奈的一系列超抖s教育折磨得狼狽不堪,像是剛剛從水里被撈起來一樣的諸伏景光大字躺在訓練場的地上不停喘著粗氣,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地步。
“喝喝、喝喝喝”
他本以為坂木三位前輩的教導就已經夠斯巴達了,可是他們三個跟三浦加奈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雖然他感覺經過三浦加奈的教育后自己的各方能力確實提升了不少,但是一直被關在獵犬基地里無法跟外界聯系,每天睜開眼都被做不完的工作和鬼畜上司的訓練填滿時間,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心靈已經快要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