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神陰郁地壓低帽檐,冷聲道“創造一個沒有痛苦的新世界,天人五衰那個瘋子該不會還想著毀滅世界吧”
因為琴酒的話和推測據點里一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臉色蒼白地若有所思起來。
“嘖,這種事一看就是在說謊吧。”結束任務后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便趕回據點的莫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道“那家伙就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毀滅世界這種事對她來說根本沒有難度反而不可能去做吧”
莫蘭表情嚴肅道“她這次現身很可能是在告訴組織她組建了新的勢力的事。我們需要收集更多有關天人五衰的相關情報。”
琴酒點點頭表示贊同,“我會向那位先生稟報,無論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天人五衰一定會是組織的大敵。”而安室透則開口道“那蘇格蘭威士忌”
“哼。”琴酒冷笑中帶著憐憫道“算他不走運,身為臥底最多也只是死而已,可是落到那個女人手里怕連死都不如,或許真的會被她扭曲人格變成她的狗也說不定。”
“”安室透垂下眼簾藏在身后的拳頭死死握著,連人格都被扭曲,那根本就不能算活著了吧如果hiro真的被她櫻桃白蘭地,你要真的敢那么做的話我絕對會親手殺了你
“殺氣出來了。”托卡伊那雙空無一物的眼神看向安室透冷漠道“波本,你似乎和那個叛徒關系很好,這次追殺與你無關,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就因為和他關系好,在知道蘇格蘭威士忌是臥底之后我才會想要親手殺了他啊。”
安室透捏在手臂上的傷口上,用身體的疼痛保持理智和微笑。該死的托卡伊,不愧是櫻桃白蘭地的學生,洞察力和感知力居然都那么敏銳,在他面前完全不能有絲毫掉以輕心。
托卡伊道“既然這樣你心中應該是被朋友背叛的憤怒,那你的靈魂現在卻在痛苦恐懼些什么”
安室透沉默不語冷著臉看向他,在托卡伊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時緩緩直起身,左手悄無聲息地握上腰后的配槍。
“你是在恐懼那個人帶給你的痛苦吧。”托卡伊似乎沒有將他的動作放在眼里,停下腳步,低沉而淡漠的聲音對著他娓娓道來“保持這份痛苦,保持這份恐懼,你要小心波本,你入了惡魔的眼,噩夢已經盯上你了。”
安室透“”
給我說人話
托卡伊說完便轉過身獨自一人離開據點,眼中散發著狂熱而執念的光芒,“天人五衰無論是那個人給的線索還是又一個陷阱,我都一定會親自調查清楚。神原桑,我一定會讓你認可我的價值。”
看著托卡伊那副又發病的模樣,莫蘭無奈地捂著額頭嘆氣一聲道“嘖,別總是想著一個人到處亂跑啊,你連去哪里調查都不知道吧琴酒老師,那我先走了,如果有線索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蘋果酒。”琴酒開口叫停了莫蘭,眼神銳利道“不過不要太過偏愛托卡伊,他早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有時候你也該跟那個女人學學怎么放手了。”
莫蘭沉默一瞬后,回想起自己從瑞士銀行206保險柜里拿到的那張照片和薄薄一張紙的文件握緊了拳頭,回過頭對著他開朗笑道“我知道了,我會的。”
但托卡伊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已經知道真相的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對托卡伊放手的。而且這下他又欠那個混蛋女人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