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目的”安室透拔槍對著唯一留下的女人打開保險拴陰沉著臉道“蘇格蘭威士忌可是黑衣組織的叛徒,你帶走他做什么”
三浦加奈笑容滿面道“因為人手不夠啊,所以只好回前東家找些能用的棋子。”
安室透眼中殺氣翻騰剛準備對著她的肩膀扣下扳機,他和赤井秀一的心臟和額頭便出現了被狙擊手瞄準的紅點。
安室透“”
赤井秀一“”
“真是可怕的殺氣呢。”三浦加奈湊近了表情陰郁的安室透笑瞇瞇道“你和蘇格蘭威士忌的關系一定很好吧放心好了,他不會死的。”
女人如血鮮紅的嘴唇輕啟,掛著可親的笑容眼眸中的惡意卻濃稠得仿佛像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魔,“我只會折磨他的內心,扭曲他的信念,摧毀他的意志,直到他的人格被我徹底改寫這樣他就會成為我手底下最聽話的狗了。”
“”安室透臉上是恨不得活生生吃了她的表情,咬牙切齒地盯著她道“櫻桃白蘭地,你敢”
三浦加奈歪了歪頭似乎不解道“為什么不敢”安室透剛準備有所動作一顆細長的狙擊子彈就貫穿了他握槍的手臂,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松開了手中的槍支掉落在地面上。
“砰”
安室透滿頭大汗淋漓地蹲下身體捂著自己不停淌血的傷口,抬眼兇狠地瞪著她,“混蛋”
“很痛苦吧對自身的無能為力的痛苦,因為本能的求生欲而不敢反抗的痛苦,傷口上的痛苦,心靈上的痛苦,就連思考和呼吸也變得痛苦無比。”三浦加奈伸手輕輕地撫在他的臉上,笑瞇瞇道“記住了波本,我早就已經不是什么櫻桃白蘭地了。回去告訴組織里的其他人,我受到神的指引組建了新的勢力,我目的是為了創造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們是天人五衰。”
說完三浦加奈便輕笑一聲轉身離開,安室透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身后大衣上的黑色倒十字圖騰,將每一個細節和紋路都牢牢刻在自己的心中。
“天人五衰”
直到身上的紅點消失,赤井秀一也沉著臉離開,需要立即將櫻桃白蘭地現身的情報傳回去,并且讓fbi著重調查有關天人五衰的事。
跟櫻桃白蘭地有關的事無論是什么人都必須第一時間上報,集合在組織的秘密據點里的琴酒在聽完兩人一字不漏的匯報和轉述后,臉色難看到幾乎滴出水。
“那個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基安蒂聲音高昂到如同尖叫般,對著坐在箱子上的安室透和雙手抱胸靠在墻上的赤井秀一道“你們兩個為什么不直接開槍殺了她啊為什么就這樣讓她走啊”
安室透露出自己手臂上已經經過包扎的傷口,冷笑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基安蒂,你以為我不想嗎而且如果換做是你被三個狙擊手瞄準要害的話,你也只能看著她走吧。”
“為什么那個人會在那個時候帶走蘇格蘭威士忌”托卡伊收在外衣口袋之中的手握緊了拳頭,沉聲道“以她的能力,如果想要帶走蘇格蘭威士忌根本不需要那么大費周章,甚至不需要暴露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