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室透還是得到了相當重要的情報,托卡伊的老師居然是組織里的人,能夠教導他地位絕對不低。而師生是一種相當微妙的關系,看托卡伊對著自己的老師推崇備至的模樣,安室透也按照自己對外的人設,做出一副野心勃勃,不顧一切都要往上爬的形象。
托卡伊聲色俱厲,眼神兇狠地看向安室透道“像你這種家伙連給那個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能夠找到那個人,第一個出現在對方面前的人只有我”
說真的,你去掛個精神科看看吧,哪怕在組織里但病成你這樣的,真的很罕見。
雖然托卡伊難以交流,但是他的實力卻相當強悍,在親眼所見他那種以命相博的戰斗方式后,安室透心中一沉,果然是不要命的瘋狗,此人必然會成為公安鏟除這個龐大而邪惡的犯罪組織的心腹大患之一。
“別弄死了,他還得留著審問呢。”安室透看著幾乎只剩下一口氣的目標,連忙開口阻止了托卡伊。
現在知道他來這里的目的了,感情是為了拉住這個不知道什么是手下留情的瘋狗啊。
托卡伊停下手,抬腳大力攆在對方的傷口上,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便理解發出震耳欲聾的痛呼“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是良藥。會痛說明你還活著,既然活著便能思考,而思考是痛苦的,要想從這種痛苦之中得到解脫,你知道我們要什么。”
安室透默默地退到一邊,不是,你的那位老師絕對不是這樣教你的吧
但是出乎意料,目標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報,而托卡伊也按照約定給了他解脫。
“在奇怪嗎這樣的方法為什么會起作用。”安室透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該死的托卡伊,一整天下來自己完全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托卡伊坐在副駕駛上,眼眸平靜如水,剛剛親手扼殺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的事似乎并沒有在他心中泛起絲毫波瀾。
“因為那個人就是這樣教導我的。用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折磨我、考驗我、引導我,要么屈服疼痛,要么征服它。要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必須直面痛苦和絕望。那個人一次又一次打磨我,鍛煉我,可我無論怎么做都無法讓那個人滿意。那個人是天上無人可及的孤星,沒有人能夠理解,迷茫的世俗之人唯有跟隨孤星的指引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意義。”
安室透“”
d是不是現在不報個哲學班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你開心就好。”
安室透放棄了,他累了,開口閉口都是那個人的,他都快出現幻聽了。怪不得托卡伊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除了他那種不要命的行事作風之外,更大一部分原因絕對是他沒辦法正常交流這點。
“喲托卡伊,工作還順利嗎”回到據點,一頭張揚的紅發和同樣性格張揚的蘋果酒在安室透看來,也跟這個組織格格不入。
這并不是指他不正常,而是他太過正常了。蘋果酒重情重義,為人豪爽大方,身為高級干部卻從不擺架子,甚至有些平易近人,性格直來直往又護短,相當受組織成員愛戴,即便是底層人員有時候都會和他談心。
談心啊一個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的黑暗居民,居然會跟他談心啊哪怕是普通會社里的底層員工都不會跟公司總經理級別的人物談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