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無法被逃開,哪怕已經提前知曉命運做出改變,該發生的還是會在同樣的時間節點發生,你想要鉆歷史的空子是行不通的。
“那么我一直都在做什么不就是為了改變歷史嗎”
我要糾正你,你是在創造世界。
“有什么區別嗎”
已經發生過的歷史是無法改變的,但是世界可以被創造,就像樹干會產生分支,世界也會產生平行世界。
三浦加奈眼眸深沉,原來如此,世界意識的目的就是這個啊,它想要的是一個原先歷史被完全推翻的平行世界,可這樣對它來說又有什么好處呢
現在的情況自己的一切包括所知情報在世界意識眼中都是透明的,那么在知曉它的目的和自己目前暫時保持一致后,才有可以合作的可能性。
那么反之,在改變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命運后,它便失去了控制自己的籌碼,也就中斷了雙方能夠繼續合作的可能。所以在兩邊情報與關系不對等的情況下,保持等待才能讓她的利益最大化。
“我知道了。”三浦加奈深深嘆氣似對世界意識妥協般道“可不是我不想提高黑方勢力,實在是琴酒、托卡伊和莫蘭那些人太過無能了啊,我都已經盡量不給他們找麻煩,也讓“獵犬”的行動盡量和組織的勢力范圍錯開,即便這樣他們還是一點兒用都沒有,我也很難辦啊。”
只要你重新回到組織,黑方勢力也就能回到過往處于壓制地位的階段。
三浦加奈笑瞇瞇道“不要那么看得起我嘛。而且一旦我這個叛徒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但凡他們還有一絲絲理智,根本就不可能重新接納我,只會直接給我一槍送我上路。”
不會,稍微修改特定對象當下的某個決定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還真是不得了的能力啊。”三浦加奈心中一沉,所謂的特定對象是指誰呢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吧。
“那么能替我修改一下托卡伊那個注水的大腦,讓他變得靈光一點兒嗎這樣一來黑方勢力一定可以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吧。”
看來不是托卡伊。
“那能讓我的腦子變得安靜下來嗎有時候也想試試看當個笨蛋是什么感覺呢。”
世界意識離開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捕捉到它的離去,仿佛眼前已經出現了它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樣。
三浦加奈站起身從房間的書柜里抽出一本用托思妥耶夫斯基白癡的書封包在外面的空白文學書,呢喃細語道“那么,你找上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不速之客。”
“”這本空白的文學書無法交流,剛剛世界意識出現的時候它相當安靜,甚至今天在自己把它帶出去的時候還特地根據包在外面的書封浮現了相應的文字。
但卻不是白癡,而是來自同一位文豪的罪與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