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萩原研二左看看滿臉別扭時不時斜眼偷看的松田陣平,右看看坦然自若單手拿著本托思妥耶夫斯基白癡的精裝本翻看的三浦加奈。
小陣平和小加奈之間絕對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那個小加奈,你的新書什么時候出啊”萩原研二決定事后再去問一下松田陣平,他怕太明顯會被自己洞察力驚人的青梅發現什么。“能借我看最新的稿子嗎”
三浦加奈從書中抬起頭不解地看他了一眼似才想起來道“啊,那個啊,我還一個字都沒寫呢。”松田陣平聽了忍不住對她道“好歹你現在也算出道成為一名職業作家了,對待工作的態度也稍微認真一點吧。”
“那種東西隨便吧。”三浦加奈低下頭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不過是那個無良上司給兩人線索的一個借口,“反正也沒有人會認真去看我寫了什么。”那本書也只是用來傳遞信息的密碼本罷了。
松田陣平注視著她的側臉道“誰說的,我和萩都有認真看啊。從幽靈、人偶、愛墳、死地到活著死去,每一個短篇和每一句話我們都認真看了。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你這不是寫得很好嘛。”
三浦加奈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向松田陣平,“那你覺得我想寫的是什么故事”松田陣平垂下眼簾思考片刻后緩緩道“一個尋找的故事吧幽靈孤獨而痛苦,人偶迷茫里帶著擔憂,愛墳是恐懼,死地是寂寞而悲傷。而最后一篇活著死去是為了在絕望之中尋找最后一絲救贖,向死而生。”
向來淡然自若的女生表情呆愣而專注地看著他,松田陣平不知道自己說了對她來講有多么可怕的話,一臉自豪道“看你的表情是被我說中了對吧”
“可怕,對文學毫無興趣的陣平居然把一本文學作品看了那么多遍,還把每一個短篇小說的標題都背了下來。”三浦加奈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露出驚訝浮夸的表情道“你的腦子絕對是哪里壞掉了。”
松田陣平惱羞成怒地在她額頭上一敲,“你說誰腦子壞掉了啊”在她的注視下,卷發男生紅著臉扭過頭道“因為那是你寫的書,所以我才會看那么多次的啊。”
三浦加奈收起自己夸張的表情,垂下眼眸淡淡道“所以我才說可怕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的陣平,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家伙啊。”
“哈”松田陣平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和我比起來,你這個聰明得過分的人才可怕吧”他又壓低聲音道“而且你哪里來的槍”三浦加奈知道他在擔心什么,笑著道“放心,我有持槍證,走的也是正規渠道。”
畢竟是“獵犬”的專用配槍嘛。
松田陣平沒有多問便直接選擇了信任,松了口氣般,“那就好。我可不想自己的休假安排還得多加一項探監。”三浦加奈合起手中的書笑道“放心,你永遠不會有這項安排的,至少也相信我這個聰明得過分的家伙收尾的能力啊。”
她早就安排好了。
“你這樣說我更加不能放心了。”松田陣平表情有些扭曲道“如果沒有人看著你的話,你絕對會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