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警官,請問我是什么犯人嗎”穿著白色條紋住院服的三浦加奈躺在病床上,對著沉著臉削蘋果的松田陣平晃了晃手腕上跟病床扣在一起的手銬,“即便是犯人也該享有人權吧比起臉色難看的可怕警官,我申請被愛笑的池面警官看護。”
“那讓你失望了,全警局最愛笑的的池面警官現在可完全笑不出來了呢。”萩原研二板著張臉,抱著一束百合花插到了病房的花瓶里,“小加奈要好好反省,并且認識到自己這次犯下的嚴重錯誤才行。”
三浦加奈拉長聲音道“所以說我這不是沒死嘛。”松田陣平一把將手中的水果刀倒插在削到一半的蘋果上面,陰沉地看著她道“這次只是你運氣好而已下一次,等你死了就真的來不及了在行動之前為什么就不能多為我和萩考慮一下”
“你這家伙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三浦加奈身體僵直著,額前黑發滑落遮住了她的眼眸,萩原研二則不贊同地看向氣喘吁吁的松田陣平,“小陣平,太過了。”
“嘖。”松田陣平身側的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一把撈起自己的外套也不看三浦加奈,推開萩原研二也不知道和誰說道“抱歉,我出去抽根煙冷靜一下。”
“小加奈,小陣平他不是那個意思。”三浦加奈抬起頭對著萩原研二笑著搖搖頭道“我知道。抱歉研二,你能替我去打些熱水回來嗎我有些口渴。”
萩原研二看著她搭在被子上的手銬,點點頭道“好,小加奈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話記得按鈴,我很快就會回來。”
“嗯,我知道。”
看著萩原研二提著熱水壺離開后,三浦加奈便用手機發短信給犬冢讓他在五分鐘之內趕過來替自己辦理出院手續。
而打完熱水回來的萩原研二迎接他的只有空無一人的病床,和被用一根發夾就撬開的手銬。
“小陣平、小加奈小加奈不見了”
松田陣平“”
等一身煙味的松田陣平跟著萩原研二一起跑回病房后,拿著自己鎖眼上還插著發夾的,低頭捂著自己的臉。
“萩我好像搞砸了。”
那家伙又害怕得躲起來了,她還受著傷,那么怕痛的人,整整斷了兩根肋骨該有多疼啊
今晚橫濱港口的走私船。
t不用把傷養好了再走嗎
醫院的醫療記錄很可能會被組織的人查到線索,記得替我從醫院系統的后臺把記錄刪掉。
t公安的技術人員可做不到這種事。
我知道,我是讓你叫犬冢去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