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城市卻依舊繁華喧囂。霓虹燈點亮了都市奢華,也掩蓋了星月的清輝,放肆地把變幻的彩色投向天空。天空朦朧,連黑也不純粹了。
“我說,你們的腦袋里面真的裝有會思考的東西嗎”三浦加奈笑得眼睛彎成一道彎月,對著三個公安精英毫不客氣地噴灑毒液,“這么簡單的事還要錯幾次才足夠啊只懂得用蠻力的話,我還不如去動物園找幾只大猩猩回來,它們的力氣可比你們要大多了。”
三位公安精英被她身上陰郁的黑泥氣息嚇得全身抖若篩糠,哇啊,櫻桃白蘭地性情喜怒無常的傳聞是真的啊,完全一副如果是放在組織里面的話絕對會一槍崩了自己的模樣啊
“東馬先生將你們三個派過來是為了考驗我的耐心嗎”三浦加奈冷眼道“可惜我的耐心并不好呢。怎么辦,再這么無能下去,可是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剃著板寸頭的坂木瑟瑟發抖道“三、三浦小姐,您現在還處于觀察期、我、我們會將你說的每一句都記錄下來,如、如實向東馬長官傳達”三浦加奈笑笑道“那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親自和那個正在經歷中年危機的大叔抱怨他的部下有多派不上用場了這件事了。這句話,請麻煩你務必要一字不漏地向他傳達。”
坂木“”
而一旁戴著金絲眼鏡的犬冢在她的手底下經過了短短幾天的磨礪,已經完全沒有了頭一天的精英派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被過度摧殘的社畜氣息,“三浦小姐,還請您不要再為難我們,想要在那么短的時間里達到您的要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努力想要做到吧。”三浦加奈穿著一身黑色西服三件套,收腰的馬甲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厚重的黑色大衣披在肩上,白色翻領襯衫上打著波洛結,“你們在想什么我也很清楚,無非是怨恨鄙夷我這個中途加入的罪犯,如果不是有東馬長官作保怕是早就不知道被處死多少次了。如今卻還恬不知恥地對你們擺出一副長官的派頭,等公安榨干我的價值之后,最好的下場也是在監獄里面度過后半生。你們三個都是這樣想的吧。”
“”
“但是很遺憾,在我被公安舍棄之前,你們已經率先被東馬先生舍棄了呢。”三浦加奈靠坐在訓練場的木桌上,翹著腿笑瞇瞇道“明知道我是多么危險的人物,東馬長官卻還是派你們來給我當部下,對你們如今的處境不聞不問,即便之后在行動中不幸身亡,他也不過是犧牲幾只看門狗罷了,而只要我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他就不會對我怎么樣。所以,還不打算擺正自己的位置,對我這個唯一的依靠搖尾乞憐嗎”
三浦加奈說完后又緩緩收起笑臉,臉色陰沉沉道“而且,是什么給了你們我很好說話的錯覺”
而留著中分短發的飛鳥哭喪著臉,當然是因為監視您跟您的兩位竹馬相處時留下的印象啊您對那兩位年輕警官簡直如春風般溫柔,對待我們就只剩下鬼畜毒舌加抖s。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也值得我將你們跟陣平、研二相提并論”
對不起,是我們不配。
三浦加奈嘆了口氣,站起身擺手道“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坂木三人面露錯愕,“哎可是現在時間還”
“那你們自己隨便找點事做吧,別一天到晚都想粘著我,我可不負責給你們講睡前故事。”
看著她真的離開了訓練場下班的背影,犬冢推了推眼鏡,坐到電腦前默默進行三浦加奈之前交代下來的電腦訓練。破解一份她加密的文件。
“犬冢你不走嗎”犬冢敲在鍵盤上的力度漸大,面目猙獰道“怎么可能真的就這樣下班啊,這樣不就絕對會被那個魔鬼上司給看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