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摩西”
郵件剛發出去,還不到一分鐘松田陣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混蛋,不要總是自說自話啊,給我在外面好好等著不許擅自走掉,也不許掛斷電話,聽到沒有”
站在自動販賣機前剛買個罐裝咖啡的三浦加奈嘆了口氣,將咖啡放到自己風衣口袋里敷衍答道“嗨嗨陣平比媽媽桑還喜歡操心啊。”
“我都是因為誰啊班長、景光,來得正好,替我將萩送回房間照顧一下,我有急事要出去”
松田陣平的那頭傳出一陣低沉的聲線不認識的聲線,打趣他道“臉色那么著急,一定是女人吧,松田”松田陣平還拿著手機,咬牙切齒道“啊,是個只知道給人添麻煩的混蛋女人。”
“我會把萩原送回房間的,你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別被教官抓到了。”那把略帶溫和并且她曾經聽過的男聲,再加上松田陣平剛剛叫的名字,應該就是那天和他們兩個一起在餐廳吃飯的諸伏景光了。
“謝啦,我欠你們一頓飯”松田陣平說完就急匆匆地將萩原研二往兩人手里一塞,一邊跑還一邊對著手機道“喂,加奈,你還在聽的吧不要鑰匙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哪里什么,天橋底你好歹也有點自己身為女生的自覺啊給我回家去住”
面相老成穩重的伊達航對著松田陣平的背影笑道“聽起來這個叫加奈的,確實是個讓人放心不下的女人啊。也難怪他會著急成那樣了。”
“原來找到了啊。”諸伏景光扶著醉醺醺一臉傻笑的萩原研二,真誠道“恭喜啊萩原,離家出走的魔法少女終于回家了呢。”
閉著眼睛的萩原研二咂巴著嘴道“不是魔法少女是小加奈”
等松田陣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時,三浦加奈正翹腳坐在花圃邊上,將正在通話中的折疊手機放在腳邊的罐裝咖啡的空罐子上,正笑瞇瞇地邀請一個穿著流里流氣的搭訕男去殉情,直接將對方給嚇跑了。
“不要在和警察通話的時候邀請別人殉情啊,你這屬于教唆自殺”松田陣平順過氣后道“要么我送你去警局待一晚,要么我送你回家。你自己選。”三浦加奈笑著道“我選擇去警局將就一晚。”
“起來,我送你回家。”
三浦加奈收起手機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遺憾道“陣平這不是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權利嘛。”松田陣平氣道“真是搞不懂你,又不是沒有地方住,干嘛把自己搞得像個流浪漢一樣。”
“我也搞不懂陣平啊,明明鑰匙就放在錢包里面,為什么還要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回宿舍拿。”
松田陣平“”
“我問你借錢去給研二買解酒藥的時候看到了。雖然你已經提前將鑰匙拿出來放到了另一邊的口袋里,不過那是皮質錢包,鑰匙放在里面太久已經留下了印痕。我回去看過了,你們怕是因為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出現,進不去房子所以一直沒有換過鎖,所以那把鑰匙一直都是十幾年前的款式。你自己家前幾個月剛換了新鎖,鑰匙也是新配的,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留下印痕。警察宿舍和儲物柜的鑰匙一般都是扣在一起,方便攜帶和使用。根據這些線索,再結合錢包上的印痕形狀、大小和時間,顯然只能是我當年留給你們的房子鑰匙。”
三浦加奈對著他笑道“明明不會撒謊卻還是總覺得自己能夠騙得了我的陣平,就像一只粘人的狗狗一樣,卡哇伊”
“嘖。”松田陣平咂舌一聲,從上衣口袋里拿出已經包漿的鑰匙,不耐道“誰讓你這家伙有過離家出走的前科。而且你干嘛那么排斥回去住啊,那是你自己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