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店內裝潢稍顯破舊燈光昏暗的酒吧從地下室的酒窖位置,突兀傳出凄烈的慘叫,顯然聲音的主人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哐當”
尖叫過后,地下室里的動靜依舊不小,基安蒂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搭檔科恩,“這次誰又惹到托卡伊了,下手那么重。”而沉默少言的長臉男人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呵。”
而坐在酒吧角落卡座上的琴酒拉低帽子,冷笑一聲道“能讓瘋狗發瘋的,自然是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女人了。”基安蒂聽完,立馬站起身殺氣騰騰道“那家伙有消息了琴酒,她在哪里,我要殺了她”
就因為那個女人,他們這兩年來就沒能睡上一個好覺,組織也因為她的叛逃而原氣大傷,自己多次的死里逃生也全都是拜她所賜。
基安蒂表情猙獰“就算是那個櫻桃白蘭地,在被那么多人追殺的情況下東藏西躲了兩年,也差不多該冒頭了。”
之前她借蘋果酒的手設計了一出金蟬脫殼,那具從河里打撈上來的尸體連朗姆都差點被騙過去了。如果不是琴酒多疑親自動手解剖,發現端倪剝下了尸體上覆蓋全身的人造皮膚,露出完全另一個人的長相,他們或許就真的以為智多近妖的櫻桃白蘭地死在自己前任搭檔的手里。
而把那具和櫻桃白蘭地身形相似的尸體賣給她的黑市倒賣販,正在地下室里被審訊呢。
“安靜點兒,基安蒂。”琴酒陰沉著臉道“那就是擅長玩弄人心的惡魔,若是不能冷靜下來連自己什么時候中了她的陷阱都不知道。”
先生已經發話了,若是兩年后還是沒能抓捕并殺死櫻桃白蘭地的話,就不再浪費資源撤回那些在世界各地追查她的人手。
雖然還有兩年的期限,可在還沒有將櫻桃白蘭地叛逃前在組織里留下的后手和暗棋拔除干凈前,琴酒和朗姆都不能輕舉妄動。
先生自然也清楚,他會下達這樣的命令本身就代表了妥協。
琴酒點了根香煙,眼神陰郁,當初自己就該直接一槍崩了她的。
“嘎吱”陳舊的木質樓梯發出輕響,在打扮都以黑色為主的成員中,特立獨行地穿著白色西裝和同色大衣的托卡伊一身血氣,“問出來了,我要去一趟中東。琴酒,將基安蒂和科恩借我用一下。”
“嚇”基安蒂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中東現在是什么情況你還不清楚嗎那些人自從被櫻桃白蘭地狠狠地坑了一筆之后就瘋了,直接斷了組織在中東的基地和人手,現在更是恨不得活生生吃了我們”
托卡伊濃墨般漆黑的眼睛看向基安蒂,冷冰冰道“你個人的意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追殺叛徒櫻桃白蘭地的任務。”基安蒂對著托卡伊氣憤道“這明顯就是櫻桃白蘭地那家伙布下的陷阱,想要去送死的話就自己去,別拉上我和科恩喂琴酒,你也說句話啊”
琴酒將香煙按在煙灰缸上,對著托卡伊道“借人可以,這兩年他們兩個隨便你用。”
基安蒂和科恩聽到這話表情瞬間呆滯下來。明明在自己已經說了中東的危險性后,可沒想到琴酒還是同意了托卡伊的要求,而且還是整整兩年的時間。
“不過兩年后若還是抓不到櫻桃白蘭地,你就不用再繼續追查下去了。”
琴酒站起身道“組織在櫻桃白蘭地身上已經消耗了足夠多的人力和物力,兩年已經是最后的期限,組織不能再繼續將珍貴的資源浪費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可是神原桑掌握了組織那么多情報,怎么能放任她叛逃在外”托卡伊臉色一變,眼中冒起熊熊怒火“而且和她過去給組織所創造的利益相比,這些損耗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