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將手按在她的頭上,憐愛地撫摸著她的秀發道“醫生,你看我家這孩子她還有救嗎”主治醫生卻只能面帶愧疚卻真誠道“很抱歉,我無能為力,帶她去精神科掛個號吧。”松田陣平拍著她的肩膀似寬慰道“放心好了,無論花多少錢,我們都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的。”
三浦加奈
在強烈拒絕留院觀察,只能接受打了幾瓶吊針并且被開了一些維生素和預防感冒的藥后便離開了醫院的三浦加奈,默默道“那個你們不覺得有點熱嗎”
萩原研二爽朗地笑道“不會啊,今天的天氣挺涼快的。”松田陣平也道“特別是在河里游了一圈之后,反而感覺還有點冷呢。”
三浦加奈停下腳步,面無表情雙眼疲憊地對著兩位竹馬道“那你們不覺得別人看我們的眼神有些奇怪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封住了她所有能夠逃脫的路線,將手搭在三浦加奈的肩膀上,用這種相當引人注目的姿勢和她并排走在街上。
“反正丟臉的又不止我一個人。”松田陣平態度堅定道“而且為了防止你突然又看到一條河跳下去,給別人添麻煩,丟點臉只是小事而已。”
三浦加奈舉起雙手對兩人投降道“嗨嗨我答應你們今天絕對不會再去自殺了,所以可以放開我了嗎”萩原研二對著她認真道“不只是今天。明天、后天、未來你都不可以去自殺小加奈,你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才行啊。”
“你這個要求未免也太貪心了吧,研二。”
如果笑容有味道的話,這個長相姣美的纖細女子現在所露出的笑容一定很苦很苦。
“即便是我也很難答應你啊。”
萩原研二悲傷又愧疚地看著自己的發小。他對因為她與生俱來的天賦而加諸在她身上的那些無形的重壓,無能為力而感到悲傷。
又愧疚于自己明明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卻還是自私地提出要求,只希望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好友能夠在這個世上繼續掙扎下去。
“小加奈,我不想你死你不要死好不好”
三浦加奈頓時哭笑不得起來“別哭啊笨蛋研二,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那只柔軟還透著涼意的手被抬起,扣指在他的額頭上一彈,“明明被欺負的人是我吧”
“對不起”萩原研二抬手捂住了自己微紅的額頭,抱怨道“不過小加奈確實是在欺負我吧剛剛那一下超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三浦加奈笑著拿出手機,一把拉過松田陣平道“哎,那必須得自拍一張好好留念一下才行呢,陣平來舉著手機”
這個動作像是一下子就把兩人帶回了學生時代,喜歡惡作劇的女孩總是會在他們滿身狼狽的時候,故意拉著他們自拍留念。
然后把照片洗出來再次肆意嘲笑。
“別在拍照的時候在別人頭上作怪啊,你是什么小鬼頭嗎”而不喜歡拍照的松田陣平也一如既往地一邊向她抱怨,一邊穩穩當當地舉著手機,用靈活的手指按下快門,“要拍了,一二三。”
“咔嚓。”
站在最左邊的三浦加奈伸手往兩人的頭比著剪刀手,笑嘻嘻地像是給他們兩個按上一對耳朵。而松田陣平則似泄憤般伸長手臂掐著她的臉,因為這小小的報復而笑得一臉得意洋洋。而紅著眼睛被兩人擠在中間的萩原研二則是笑得一臉無奈,明智地不去摻和那兩個人的打鬧。
“歡迎回來,小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