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為什么要故意避開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么嗎”松田陣平看向瞬間抓住重點的降谷零,皺起眉頭道“我們兩個能對她做什么,從頭到尾都被她耍著玩。那個惡劣的家伙,都這么多年了,性格還是那么糟糕。”
萩原研二附和起來道“我倒是感覺她現在比以前變得更惡劣了,不過在喜歡對我們惡作劇這點上倒是一直沒變。”松田陣平臭著臉道“很難不認同。”
“但是八年沒見,現在的長相和小時候肯定是有變化的,若是她直接出現在你們兩個面前,你們也不一定能立馬認出對方吧。”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頓了頓后,兩人異口同聲地對著降谷零笑道“不,如果是她的話,我們絕對能一眼就認出來的。”
“真是說大話眼睛都不眨一下呢。”逼仄的出租屋里堆滿了罐裝咖啡和啤酒瓶,戴著監聽耳機一心二用的女子笑了笑,自語道“明明昨天就沒有把我認出來啊。”手下卻不停敲擊鍵盤和卡捷列夫談了筆交易,“差不多了,這樣就能把琴酒拖在俄羅斯走不開了。”
莫蘭就扔給cia吧,雖然那些人廢了點,不過還是能給他找些麻煩的。托卡伊煩人了點,埋點線索引到中東去吧。貝爾摩德倒是對追查自己這件事情不怎么上心,留她在美國繼續做她的大明星吧。至于朗姆那邊,需要找點事給他轉移一下注意力。
萩原研二打起了精神來,“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要把她按在貓咪咖啡廳里待滿三個小時不許離開,只有這樣我才能解氣。”
“好主意”松田陣平似想象到某人渾身僵硬地待在貓咪咖啡廳里的畫面,開心地笑道“那家伙最討厭貓了。”
諸伏景光無語地看著興致勃勃的兩人,報復的手段也太幼稚了。
而還沒摘下耳機的櫻桃白蘭地身體一僵,剛剛還通過電腦攪風攪雨的大佬氣場瞬時消散,氣呼呼道“好過分,我做那么多都是為了誰啊,我和那些家伙可完全合不來啊。”
降谷零倒是好奇道“你們知道怎么找到她了嗎”松田陣平信誓旦旦道“還有半個月就畢業了,我和萩都準備到時候進入搜查課,她只要還待在日本絕對就會有線索的。”
“哎”諸伏景光驚訝道“可是處理班那邊不是給你們發了邀請嗎”萩原研二不在意道“我和小陣平準備推了,如果去了處理班的話,很難得到有關失蹤人員的信息吧。”
降谷零清楚想要找一個人執著,就像他也是為了找到在自己小時候全家搬走的宮保醫生所以才想要成為警察的。
松田陣平也說過,他想要當警察除了想要打警視總監一拳外,還想要借助警察的力量找到自己那個任性失蹤的青梅。
噢,不是失蹤,是離家出走做魔法少女。
諸伏景光道“如果我遇到什么線索的話,我也會告訴你們的。對了,她叫什么名字”
“三浦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