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酒氣的莫蘭抱著酒瓶子趴在吧臺上呼呼大睡,嘴里念叨著“混蛋神原,總有一天絕對要宰了你”
“真是不吉利啊,一進門就聽到大猩猩在說夢話,我這是進入了什么大猩猩集會現場了嗎”櫻桃白蘭地裹著風雪推門而入,舉起手機對著醉酒的莫蘭拍了幾張絕對能讓他惱羞成怒的照片后,對著酒保道“給我來一杯人類能喝的東西,這里的大猩猩濃度已經夠高了。”
琴酒舉起槍對著她,冷聲道“想要喝酒就閉嘴,要是想要子彈的話我也很樂意免費送你幾顆。”櫻桃白蘭地不退反進,主動將自己的眉心貼到他的槍口上,笑著道“原來琴酒是那么善良的人啊,那麻煩你能快點嗎讓我早點從這個腐朽的世界中解脫出來吧。”
“咔嗒、”保險栓被按下上膛,伏特加和吧臺后面的酒保面對這幅場景大氣都不敢出,琴酒和櫻桃白蘭地沒有一個人移開視線,只有夾在兩人中間處于低氣壓中心位置莫蘭偏頭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秋”
僵局被打破,琴酒和櫻桃白蘭地同時移開視線,一個將槍按在自己的酒杯旁,一個走到吧臺的另一頭獨自坐下。
伏特加看著點了杯果汁后便拿出一部s,自顧自地在酒吧里玩起游戲的少女,猶豫后道“櫻桃白蘭地,你怎么會來這里”
“因為某人光顧著喝酒失職了啊,我是專門來看他笑話的。”
伏特加忍不住憐憫地看向莫蘭,這幾年真是辛苦他了,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些無法承受的重壓。
櫻桃白蘭地在打完一關后轉過身,斜靠在吧臺上對著伏特加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說蘋果酒吧看來你待在琴酒身邊太久,已經從連植物都比不上的存在變成只會開車的煙灰缸了呢。”
“”
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是再說琴酒噢。本來還以為你那個漏洞百出的漁網縫縫補補至少還是能撈住幾條魚的,沒想到連漁網都不如,老鼠都要跑出去了,你還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若是被那位先生知道了,一個失察的污點就抹不掉了呢。”
少女眼里濃稠的惡意多得都要溢出來了,“阿拉,身為組織kier居然如此失職,若是放跑了那只在組織里橫沖直撞的老鼠你說,我是不是能將你也視作他們的一員呢,琴酒”
琴酒收槍站起身開口道“把名字給我。”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櫻桃白蘭地似好奇的貓,惦著腳尖圍著琴酒打轉,“你該不會是在求我替你的失誤保密吧”
琴酒透過她在世俗標準中堪稱美麗的皮囊之下,看到了一個喜好玩弄人心的深淵惡魔。
“我只說最后一次,把名字給我。”
最仁慈的天使不會拯救她,最遼闊無垠的天堂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像她這樣的魔鬼只能待在地獄之中直至毀滅。
櫻桃白蘭地對著他微笑著歪了歪頭,深紫色的眼睛打量著琴酒,似乎在權衡利弊。雙手背在身后,靈活的十指夾著她那臺組織統一發放的黑色折疊手機轉了一圈,在琴酒耐心耗盡的前一秒,伏特加的手機上便收到了情報。
“阿尼基”琴酒將帽子戴回頭上,握緊口袋里自己最熟悉的大步離開,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少女對著匆匆離去的兩人大幅度地揮了揮手,用甜得像是泡在蜜罐里的聲音道“一路順風琴酒,記得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噢。”
“碰”琴酒推開伏特加親自坐到駕駛座上,大力關上自己精心保養的愛駕車門,伏特加才剛剛在副駕駛上坐下就一踩油門,不過幾秒指針就飚到了一百,并且還在不斷加速。
“阿、阿尼基”伏特加感受著來自身后的推背感,手忙腳亂地系著安全帶,還得抓著車窗上的安全扶手。
“嗡嗡”
黑色的保時捷356a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快成一道紅線,琴酒身上的殺氣翻涌而出,壓得伏特加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叮”
琴酒在街上瘋狂飆了兩分鐘的車后,裝在口袋里的手機便收到了來自他下屬情報人員的消息。
琴酒將手機拿出來,卻看到了和櫻桃白蘭地發給伏特加一模一樣,一字不差的情報和資料。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櫻桃白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