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位于莫斯科郊外的地下基地前,保時捷356a剛剛停下,一名和櫻桃白蘭地一樣身穿白色呢大衣的俊秀少年便走到車邊,恭敬地彎腰給她打開車門。
“神原桑,那幾只老鼠已經被我全部解決掉了。”
少年黝黑的瞳孔執拗地看著櫻桃白蘭地,仿佛在看著自己的精神支柱一般狂熱。
自己開門下車的伏特加忍不住推了推墨鏡,無論看到這樣的場面多少次,他果然還是無法習慣啊。
“你全部解決掉了”櫻桃白蘭地收起如同面具般的笑臉,眼神幽深地看向少年,只見他挺起胸膛道“嗨那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廢物,根本不需要勞煩神原桑親自動手,我”
“啪。”
櫻桃白蘭地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打偏他的臉,“我對你下達的任務是什么”少年的臉頰上很快浮現一個清晰的掌印,呆滯著表情卻還是能將她對自己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重復道“將老鼠丟在暗室里等我回來。”
“嗯原來你記得啊。”櫻桃白蘭地笑了笑后,“碰”一聲一個回旋踢將少年踹飛在偽裝成倉庫的基地地上滾了幾圈,捂著自己被踢中的側腹趴在地上捂著嘴干嘔,“嘔”
櫻桃白蘭地抬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拔出他身上的槍,將槍口往他還沒愈合的傷口上壓,“連經過訓練的狗狗都知道,沒有主人的命令就在食物面前乖乖等待。”少女弓著腰對著滿頭大汗的稚嫩少年人陰沉沉道“你是想告訴我,你連狗都不如嗎,托卡伊”
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托卡伊咬牙忍痛,竭力克制著自己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身體,“對、對不起,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真的無論見到多少次都無法習慣啊。
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后走進基地,心道還是阿尼基好,他既不會像櫻桃白蘭地那樣喜怒無常,更不會用這種連黑暗居民看了都膽寒的方式教育部下。
“那能拜托你將被你殺死的那些家伙復活,然后說出我想要的情報后再死嗎”
櫻桃白蘭地淡淡地說著,手中卻加大了力度,鮮血很快溢出染紅了托卡伊身上的白色襯衫。
“還是說你認為自己比我更厲害,已經不需要再聽從我的命令了嗎吶回答我啊啞巴了嗎,托卡伊”托卡伊咽下嘴邊的痛呼,猛然抬起頭著急解釋道“神原桑,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我現在馬上去把剩下的老鼠帶回來,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櫻桃白蘭地似聽到什么笑話般輕笑一聲,蹲下身單手按在他腦后天生發白的頭發上問道“哎那你有什么計劃嗎”托卡伊“”
“碰”櫻桃白蘭地猛地將少年的臉往地面上砸,“那不就是毫無計劃,只是隨口一說嗎你這種連狗都不如的家伙,還不如直接死在這里算了”
看著被教訓得傷痕累累的托卡伊,就算是見過幾次這個場面的伏特加,隱藏在墨鏡下的眼睛都不忍地移開視線。
“”
但托卡伊是她親自帶回來的部下,哪怕是琴酒也無權干涉她的教育方式。
“怯,剛進來就看到你這張死人臉,還真是不吉利啊。”
基地門外走進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窄腰西裝馬甲,神情羈傲不遜,五官精致俊美的少年人。
“別太過了,托卡伊怎么說也是組織的代號成員。”少年襯衫領口大開,胸前的火焰紋身隨著他的走動若影若現,手里還拎著一件西裝外套,如火焰耀眼的紅色及肩長發在黑夜里,就像他的人一樣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