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俄羅斯冰雪之國開在暗巷之中,隨處可見的酒吧在說出暗號后便會被配槍的招待帶著走進一間暗房。
這是一個特殊的地下賭場。
坐在賭桌左手邊坐著賭場的主人,也是俄羅斯著名的軍火商卡捷列夫。
而賭桌的右手邊,卻是一位穿著白色長款滾毛大衣,立領花邊襯衫和收腰馬甲,下穿白色褲裙搭配過膝長筒靴的十八歲少女。
她是標準的亞裔長相,巴掌大的瓜子臉,柳葉般的細眉,天生上翹的笑唇,秀氣的鼻子,白皙的皮膚和深情的桃花眼。
是女生見了想要親近,男生見了想要用心呵護的長相。
可偏偏那雙深紫色眼眸深沉而陰暗,如同一個黑暗的漩渦透不出一絲光亮。
“你手上的籌碼已經全部輸光了,還要繼續賭嗎,小姑娘”
卡捷列夫顯然還未盡興,而面前連一個最低級的籌碼都不剩的少女卻不緊不慢道“我還有最后一個籌碼。我的命。”
“”
少女的話不止叼著雪茄的卡捷列夫,連在站在賭桌中間的負責發牌的荷官都為之一振。
“要賭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卡捷列夫豪邁地大笑起來道“看來蒙德洛夫那個老匹夫,給我推薦了個有趣的年輕人你想要賭什么”
少女雙手撐在賭桌上站起身,那口俄語如同母語一般流利,“俄羅斯轉盤。若是我輸了我的命歸你,若是我僥幸贏了,我想要你手中位于c區碼頭的那條走私線。”
“小姑娘,你的命可不值一條走私線。”商人逐利,狡猾的軍火商并未沒有被前面的勝利而沖昏頭腦,反而謹慎地瞇起眼睛道“這顯然對我來說并不公平。”
少女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道“你也看到了,我身上既沒有帶槍也沒有子彈,所以用的道具都由你。你可以找個人代槍,而我能擺上賭桌的只有這一條命,這很公平。”
卡捷列夫沉下臉凝視少女片刻后又重新笑道“你說得對,這很公平。烈度諾娃,你去地下室提最近抓到的那個東歐人上來代槍。”
“是,boss。”
當那位衣衫襤褸的男人被粗暴地推進屋內后,才被得以摘下套在頭上的麻袋,少女只掃了他一眼便知道他身上遭遇了五種不同的審訊手段。
應該是電擊、吐真劑、致幻劑、水刑和鞭刑。
他被抓還不到四十八小時,看樣子關于組織的情報還沒有全部吐干凈。
烈度諾娃按著他的肩膀,在男人耳邊言簡意賅地解釋道“俄羅斯轉盤,你和那個女人只能有一個活著從這里離開。祝你好運。”
“咕嚕”男人咽了咽口水,看著房間里持槍守在門口魁梧的保鏢,而后有看了看對著自己無辜眨眼的少女,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咔嗒”
賭局開始。
卡捷列夫拿起已經卸下全部子彈的左輪,在右側第三格放入一顆子彈,轉了三圈后將槍遞給少女,她拿起桌面的子彈隨手一放同樣也轉了三圈后按回槍中,將槍口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ayi”
俄羅斯轉盤是個概率游戲,這把左輪有五個彈位,三發空槍兩發實彈,第一個開槍的人反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