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嗎
“好。”
被卡捷列夫稱為東歐人的男人沒有開口提醒自己對手的義務,他心中反而松了口氣,看來她真的以為這是個拼運氣的游戲。
卡捷列夫坐在紅色沙發椅上,偏頭抽了一口雪茄,喜好的他已經從賭局的參與者變成旁觀者,繞有趣味地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他也很想知道少女能做到哪一步。
“噠。”
是一發空槍。
男生一愣,但卻并不慌張,第一發是實彈的概率是50,少女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但是自己的第二發是空彈的概率卻是73
“噠。”
不出所料,是一發空彈。
左輪再次被放到了桌上,少女淡定地拿起左輪轉手將槍口抵在下頦。男人在油燈的照明下半暗半明的臉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她是個笨蛋啊,這發百分之百是一發實彈
只要少女扣下扳機,他就贏了
“噠。”
是一發空槍。
“”
三次空槍已經全部打出,男人目眥具裂地看著少女放在自己面前只剩下實彈的左輪,渾身戰栗,上下牙關止不住地碰撞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死亡的氣息,那其中夾雜著絕望。
“”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拿起口對著少女的眉心,果斷地扣下扳機。他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出去,那這個賭盤只要死的人不是他自己就可以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愚蠢吧居然會將這把絕對會射出實彈的槍遞到他人手上
“噠。”
還是空槍。
“這不可能”男人表情猙獰地怒吼著。
少女對著他抬起手,兩顆子彈自手心“叮鐺”兩聲掉落在實木桌上,用卡捷列夫聽不懂的英語道“連手槍的重量不對這種事都察覺不到,你還真是夠愚蠢的啊,愛爾蘭威士忌。”
“你是”“砰”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卡捷列夫轟了半個腦袋,身體倒下還未完全死去的神經末梢讓他身體一抖,像是砧板上無力拍打尾巴的魚。
能用出不被他人所察覺的高明千術也是賭局的一部分,可是破壞規則就不是了。
俄羅斯轉盤的口只能對準自己,膽怯不敢開槍便算輸,在他將槍口指向對手的瞬間便同樣也輸了。
“非常精彩的賭局,你叫什么名字。”少女身上沾著愛爾蘭威士忌噴灑而出的血,就像被染紅的白玫瑰,“您叫我櫻桃白蘭地就好,卡捷列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