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從小就能看到咒靈,但是完全沒有人發現過他的才能,總算發現這個見鬼的能力的妙用之后,就被狐朋狗友拉進了詛咒師的派別。
大部幸一知道他可以像個傻子一樣去咒術協會自首,但那又有什么用,他是怠惰的,懶鬼最好不要成為咒術師,他也沒有那種崇高的志向,倒是惡的意志經常圍繞著他。
而且就算成為咒術師又有什么用呢,還不是被他這種小人抓走了自己的同伴,不知道會被怎樣折磨的未來。
他嫌棄理繪掙扎的反應太強烈了,又順手從腰間拿出準備好的迷藥灌給了理繪。
最后,他抱起迷暈了的少女,下山把她丟進早已準備好的車子內,開向市區,準備把她交給黑市里的中介人。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dk們也終于收到了來自硝子的緊急通訊。
“理繪不見了。”硝子盡可能冷靜地說道。
位于寺院后方的dk二人本來還在討論為什么這里的咒靈會是青鬼,而不是寺廟中更常見的幻想類咒靈。
在聽到硝子的話后,五條悟瞳孔收縮,臉上的表情頓時愣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你說什么”
“理繪不見了,應該是被抓走了,她不是那種會主動離開房間的人。”硝子的聲音帶著點干渴。
家入硝子醒過來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作為常年夜貓子,她不應該那么容易就犯困才對,而且理繪就像家養的貓咪一樣,不愛出門,面對陌生人甚至有著應激反應,她不可能出去還不跟硝子說一聲。
理繪是社恐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甚至在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眼里,這都是理繪過去生活在實驗室里產生的心理疾病,不擅長面對他人。
“為什么單單抓走了理繪”
“理繪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夏油杰不解地直接問出了口。
知道真相的兩個人都陷入沉默。
“理繪她是實驗體。”五條悟先開了口。
這件事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有了這一次撕破臉,之后理繪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追殺,夏油杰在這段時間的相處里來看,是個典型的正派咒術師,知道真相后的他應該也會保護理繪的。
“她是五條分家的孩子,父母雙亡,被送進了實驗室里。”
“高層的實驗室,研究的是咒靈與人相結合的實驗,而理繪是這場實驗的唯一幸存者,并且難得是在實驗前她只是一個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她被這些人看作是研究跨越普通人到咒術師界限的橋梁。”
“”
“最后我們決定來到咒術高專,咒術界的中立陣營上學。”
五條悟簡略地說了一遍他和理繪的過往,雖然實驗那部分他也只是從那些白紙黑字的數據上查看到的,理繪的真正不幸的過去他沒有辦法參與。
想到這,五條悟更加暴躁地在這后院里走來走去,但又一時找不到尋找理繪的方向。
“原來如此。”
夏油杰有些恍惚地回憶起來,那天他第一次看到五條理繪。
天氣很炎熱,他第一天來學校就跟同伴打了一架,夏油杰離開宿舍就開始反思這樣做不太友好,跟他理想中的和諧校園生活不太一樣,這時候,那邊走過來了一個漂亮的白發少女。
毫無疑問,她看上去是閃閃發光的,原因不明,但是就像是被導購員放在櫥窗里才會出現的穿著華麗衣服的人偶,幼年總是莫名渴望著什么的時候,透過那層玻璃就能看見她。
少女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茫然,雪白柔順的長發垂落在身后,松綠色的眼睛好似某種寶石在陽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芒,站在那里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么。
“你迷路了嗎,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