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口咬死說是人家老黃狗咬的,證據是昨晚兒子出門前跟他倆說,要去那家提親。
這話說出來,等于把無恥兩個字給印在臉上,但這臉皮厚的人確實是活得好,而且兩個老的不知道是是,雖說他倆是想賴上去騙吃騙喝占便宜,但還真猜對了,混子大腿上那一口,真真兒是老黃狗咬的。
死了男人的這家姓劉,昨晚有人翻墻進來,一家人都知道,只是兩個老的動彈不得,兩個小的又太小,僅剩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寡婦一個未出閣,甭管賊是想偷點啥,傳出去她們家的名聲就別想要了。
這也是為何斬樓等人一直不見她家亮燈。
劉家人為人厚道,看混子死了,腿上又有那么個口子,便知昨晚的賊就是這人,混子家倆老的要訛人,她們自己便先心虛起來。
長空不由得感慨“臉皮厚可真好。”
夏娃“好就好唄,你看我干嘛”
長空“”
兩人面面相覷,斬樓卻忍不住為劉家人掛心,正這要真被訛上,以后是別想有好日子過了,干脆把那倆老的一并淹死得了。
這事兒一時之間難以善了,劉家的叔伯兄弟見狀,再次動了心思,跑來跟老兩口說話。
這個說叔啊,那混子都死了,他家那倆老的還敢這樣欺負你們,不就是看我兄弟沒了么
那個說嬸啊,這家里沒個男人不行啊,嫂子以后肯定要再嫁,妹子也還沒出門子,小侄兒要長大還得好些年,你看咱村里,沒男人的家,哪個不受欺負
總之是好話歹話說盡,軟硬兼施威逼利誘,就是想老兩口松嘴,讓同宗的劉姓人住進來,有那以退為進的,直接說叔啊嬸啊你們放心,我不是貪你們家的房子,兄弟死了我心里也難受,不能讓他的媳婦孩子遭人欺負。但我一個大男人呢,搬進來不好看,人家會說閑話,所以我讓我媳婦跟娃也一起住過來,等混子家不鬧事了再搬走,
于情于理似乎都說得過去,他們在家里說的話,夏娃三人聽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夏娃還嘲諷斬樓“看啊,這就是你要守護的普通人的普通幸福。”
斬樓卻不傻“怎么就這么費事”
那混子家不也沒個年輕男人劉家好歹還有六口人呢,就能被倆老的訛上這同宗的劉姓人要真想幫忙,干嘛不去把混子家里人打一頓打服了不就成了
說那么多屁話,還不是想要人家房子。
把斬樓氣得呀,恨不得把這些姓劉的還有混子一家全扔水里,可惜夏娃不許她出手。
“為什么”斬樓不明白,“這次我想幫的是劉家姑娘,難道也不可以”
夏娃看她“幫她干嘛幫她守住家里房子,以后嫁人時能多點嫁妝,養男人跟兒子時手頭也好寬裕點兒”
斬樓“你說的都是沒影的事兒”
長空“還是有的,若非她大哥死了不到半個月,媒婆已經上門了。”
斬樓真的不明白,難道一個家沒有個男人,真就垮了真就人人都能欺負難道就因為這樣,劉家便得接受個同宗的兄弟進來她們又不是沒手沒腳,怎么就得靠男人才不受欺負呢
與斬樓一樣想不明白的還有劉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