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很多,這個世界肯定不會,到時候你就老老實實改數據吧。”樊珈一口吹滅燭火,“不跟你說了,我要睡了”
她裹著被子把自己包成蠶蛹,大腦亂糟糟一片,這種cu過載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如果幫不到朋友什么,那就盡量不要拖后腿,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盡可能的將事情做好即可。
寵妃系統悻悻然,不肯承認被這個不愛思考的宿主戳中了肺管子,是啦是啦,它們這些子系統迄今為止都只能在低等文明跟中低等文明徘徊,別說高等文明,就是中等文明都進不去呢,不然它為什么冒著這么大風險留在這個世界
早在鵲巢宮看見那人的瞬間,它就該強行解綁逃走了。
真是棘手,要怎么樣才能從那人身上獲得和母神系統相同的力量,還得保證在成功前,不被母神系統察覺
寵妃系統沒有靈魂,只能按照主系統的指令行事,它看著已經睡得開始打呼的宿主,不免羨慕,要是宿主能按照它說的去做,將力量竊取過來就好了,可惜宿主是個一根筋,它還得想點別的招。
樊珈美滋滋睡了個好覺,醒來后只記得做了美夢,但具體內容忘了,尚食局風平浪靜,送往各宮的膳食沒有改變,這就說明,無論曹妃還是胡嫻妃,都已全身而退。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負責收拾的宮人回尚食局后,樊珈發現兩宮膳食都沒怎么動,也不知皇帝最終如何處理,這兩邊明顯都不滿意呀。
“樊大人,樊大人”
春芳悄咪咪地摸到樊珈身邊,她剛從外頭回來,手里食盒都沒來得及放下,便來找樊珈說悄悄話。
兩人雖不住一個房了,感情卻很好,樊珈升職了也不擺架子,而且兩人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可不是看對了眼
“我方才遠遠地路過奚官局,天呢,好多好多血水聽說昨兒夜里打死了幾十個人”
春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樊珈雖已知道索豐活不長,還是感到不寒而栗,暗暗決定以后要更加謹言慎行,千萬不能叫人抓了小辮子,她還沒活夠呢
誰能想到好端端一場壽宴,能鬧出這么多事來。
九皇子死亡一事,一旦有人得知,便難以瞞過前朝,無論這位皇子多不成器,多不堪重任,但現在他死了,人死為大,男人死更大,據說皇帝在前朝宣布此事時,言語間哀難自抑,竟是淚流滿面
民間掛起白幡,滿朝文武及天下百姓未來三月內都禁食葷腥,禁飲酒禁妻夫房事,禁著艷色,以此為九皇子守喪,宮中則為半年。
這樣的話,各宮食單便要大變化,連帶著宮人們的一日三餐也得茹素,如此之大的排場,真是樊珈生平僅見。
皇子薨逝,乃是震驚天下的大事,消息迅速傳遍大右,自然也傳到了襄州。
滄瀾山地勢偏遠,與之靠近的襄州不說是不毛之地,也稱得上是窮鄉僻壤,赤地千里。
連刺史這樣的正三品的大吏過得都是弊車羸馬捉襟見肘,何況百姓窮人家一條褲子輪流穿的故事在這兒通通成真,就連襄州軍都餓得面黃肌瘦,這襄州刺史怎能不貪他若非倒霉,也不至于被排擠到這荒涼之地做刺史,明升暗貶了好些年,眼見自己回朝無望,這才對滄瀾山的鐵礦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