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珈做蛋糕時她在邊上看,感覺也沒什么特殊新鮮的東西,無非就是牛乳面粉雞蛋,還有那個什么打發出來的蛋糕油,這里頭講究頗多,反正高筋跟低筋的概念司饌女官到現在也沒理解,可這些東西在尚食局都很常見,怎么換種法子做,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尤尚食圍著面包窯轉了好幾圈,問樊珈“還需要多久才能好”
樊珈看了眼系統時間,正無奈,這才過去幾分鐘面包窯不像烤箱可以設定時間跟溫度,全憑感覺,她也拿不準“再等等。”
接下來尤尚食又問了好幾遍,樊珈的回答都是再等等,終于,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戴上手套拿起夾子蹲下來,將烤好的蛋糕一塊一塊取下放到托盤中。
從外表來看,海綿蛋糕平平無奇,但剛出爐的面包所特有的香甜氣息,是其它糕點無法比擬的。
樊珈檢查了下,發現烤的時間有點久,好幾塊都焦了一部分,多烤幾爐應該就好了,火候能拿捏的更穩當些。
她用刀子將蛋糕切開,先遞給兩位尚食,因為烤得不多,所以眾人只分得一小塊。
海綿蛋糕看著大,一捏便知其松軟程度,熱氣騰騰的蛋糕香味更甚,咬下去只覺入口即化,甜甜的奶香絡繹不絕地侵蝕味蕾,令人回味無窮。
樊珈自己也嘗了嘗,她的評價是相當一般,畢竟是第一次脫離現代工具,很多地方都有待改進,可對于真正的古人來講,這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看似嚴肅的尤尚食最愛甜食,她心動地望著樊珈手上那塊蛋糕,忍住想吃的,問“你剛才說這個叫海綿蛋糕,蛋糕我明白是什么意思,用雞蛋做出來的糕,綿是指綿軟海綿是什么意思呢”
樊珈“統子,告訴我古代有海綿這種東西。”
寵妃系統幸災樂禍地笑了“很遺憾地告訴你,沒有哦。”
樊珈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結結巴巴解釋道“其實,其實海綿是一種有很多孔很能吸水又很軟的東西具體是用什么做的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聽說呢。你們看這個蛋糕,掰開后是不是很多孔又很軟就跟傳說中的海綿一個樣,所以才叫海綿蛋糕。”
幸好大家都迫切想吃下一輪,這才讓樊珈糊弄過去。
再后來就不用樊珈親自動手了,灶頭宮女們學得很快,有樊珈在旁指點,很快便烤了一爐又一爐的蛋糕出來,與此同時,樊珈開始熬焦糖,大冬天一塊剛出爐的面包,怎么能不配一杯熱乎乎的奶茶
宮廷用的冰糖質量極佳,一點點熬出糖色,然后放入茶葉慢慢炒制,直到茶香四溢,再注入牛乳小火慢煮,最后將茶葉過濾掉,便大功告成。
可惜大右沒有木薯,自然也就做不出珍珠,沒有珍珠的奶茶,樊珈只能忍痛打六分。
由于只是試做,所以分量不多,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呈上去,而且一整天下來宮人們都累得不行,尚食女官適時叫停,樊珈把自己那份蛋糕和奶茶都留了下來,晚上去鵲巢宮隨著晚膳一起送給了無名。
“蛋糕跟奶茶熱量都很高,不過不是天天吃應該沒問題。以后等我做了新的蛋糕,也都送給你嘗嘗,明天我想烤點吐司,吐司直接吃或者做成三明治味道都很棒,而且特別方便,我”
說到一半,樊珈主動閉嘴,就很怕無名問她吐司是什么三明治又是什么,它們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云云。
幸好無名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無名,她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好奇,偶爾從樊珈嘴里蹦出來的新鮮詞匯也不怎么能引起她的注意,這就導致樊珈在她面前嘴上沒個把門,什么都敢往外說。
無名很少當著樊珈的面吃東西,在樊珈的印象里,人只要活著就都有點,哪怕銅皮鐵骨她也會餓,機器人還得加油呢。
可無名不一樣,無論是初次見面時沾了塵土的青菜稀粥,還是逐漸種類豐富的膳食,她的臉上都沒有表情,直到現在樊珈都不知道她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好像完全沒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