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雞啊
無名垂下眼眸,不再繼續說了,樊珈很想握住她的肩膀大力搖晃,不要做謎語人啊親,有什么話咱不能說明白呢這樣吊我胃口很好玩嗎
最終樊珈也沒能弄明白無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出了鵲巢宮后她再次詢問寵妃系統,寵妃系統只回了她呵呵一笑,打死不解釋,弄得樊珈當天夜里死活睡不著,所以呢到底為什么呢
這種困惑一直持續到曹妃生辰。
入冬后第一場雪,恰好是曹妃生辰,一大早十一殿下蕭琰便到了尚食局,要為母親做一碗長壽面,其孝心感天動地,反正樊珈覺得這孩子很好,三觀正想得清,她真希望今天過后無名能從鵲巢宮出來,下雪了,天會越來越冷,冷宮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十一殿下身邊有宮人伺候,便不再需要樊珈,她這兩天打算做米線,酸豇豆不是泡好了嘛,放在米線里正好吃,誰知剛上手沒一會兒,尤尚食便風風火火闖進來,這可稀奇了,尤尚食性情嚴肅行事穩妥,何曾見過她這般激動
“秋葉,秋葉快收拾一下,隨我去萬真宮拜見曹妃娘娘”
樊珈嚇得手里的米漿都灑了,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其它女官聽聞也都湊了過來,喬尚食眉頭微蹙“怎么回事”
尤尚食喘息微快,搖頭道“不知道,快些吧,千萬別讓主子等急了。”
不管怎么樣,樊珈還是跟在尤尚食身后去了萬真宮,她謹記宮規,低頭不敢亂看,進去后隨尤尚食一同下跪請安,一道低沉男聲說道“平身吧。”
對方完全沒有在意她,而是又問“這就是教琰兒如何做長壽面的小宮女”
緊接著一道溫柔女聲應來“回陛下的話,正是,妾也是被琰兒的孝心打動,這才想見見這個小宮女,來人吶,把我那對羊脂玉鐲子拿來作賞。”
尤尚食連忙帶著樊珈叩謝大恩,樊珈起身后不敢亂動,眼角余光卻好奇地去瞄上首那最尊貴的一家人。
顯宗皇帝蓄了美髯,劍眉星目不負美名,曹妃娘娘雍容華貴嬌媚如花,看到顯宗皇帝長相時,樊珈一下就懂了,為什么十一皇子這么快就被認回來這父子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上次在鵲巢宮看到的九皇子與其相比,就不怎么像顯宗皇帝了。
滿足好奇后,樊珈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當背景板,寵妃系統發出罪惡的引誘“看到了吧顯宗皇帝年紀雖長你一些,但架不住人家好看吶這對父子倆,你睡哪個都不吃虧。”
樊珈“我只接受比我小的,我喜歡嫩的,你有沒有想過,我正當壯年時,顯宗已經一身老頭味了”
她是不知道顯宗皇帝比小秋葉大多少,但第十一個兒子都十四了,怎么也得四十往上走吧那也就是說,大三十歲左右,天老爺,等她二十,他已經滿臉老人斑一只腳踩進棺材里了,古人平均壽命又短。
寵妃系統“那你選神宗皇帝。”
“不行。”樊珈斷然拒絕,“太小也不行,毛都沒長齊。”
寵妃系統是看出來了,宿主壓根就是在敷衍它,一氣之下不再搭理樊珈。
然后樊珈聽這一家三口說話,聽著聽著就感覺自己頭腦不夠用了,曹妃娘娘每一句話都柔柔的軟軟的,怎么顯宗皇帝就開始罵胡嫻妃娘娘“生事端”了還有啊,好好的生辰,十一殿下提什么九殿下話題又是怎么從九殿下身上,轉到了鵲巢宮的無名身上的
等一下啊,那碗長壽面才吃了不到一半,顯宗皇帝怎么就答應讓太醫去給無名看腿了
樊珈滿頭問號,她迫切地想要尋找共鳴,可是系統不理她,她只好看向尚食女官,結果尚食女官一臉凝重,樊珈差點兒哭出來,是不是在場的人只有她一個沒聽懂
可能是她茫然的眼神跟表情太過顯眼,十一殿下忽道“這個小宮女心地很好,孩兒去尚食局學做面時,還看見她去鵲巢宮送膳,里頭菜色齊全,想來尚食局并未委屈到宜年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