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面前的侍衛頓時面露古怪之色,沒等樊珈搞清楚他們這表情是
什么意思,就聽見一聲尖利嗓子道“喲,這誰呀,青天白日的,天都沒黑,巴巴的跑來送膳,怎么著,是想討好里頭的罪人不成”
說話間,樊珈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手里的食盒摔到地上,稀飯流了一地,她氣急了,又不敢回嘴,那說話人是個灰衣打底外罩藍褂子的太監,面白無須,樊珈在心里狠狠罵道陰陽人爛屁股。
他身邊還跟了倆灰褂子的小太監,這種小太監沒有品級,跟樊珈這樣的小宮女一樣處于宮人底層,但他倆可比樊珈會拍馬屁,耀武揚威的鼻孔長頭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皇帝呢。
“呀,真是可惜了好好一碗清水。”
大太監陰陽怪氣地抬起腳,踩在了那盤青菜上,隨口吩咐樊珈“你,把菜撿起來,送進去。”
樊珈在心里狂怒死太監你有病吧這要能吃你怎么不吃
那稀飯灑了一地,碗里所剩無幾,小太監見樊珈手腳笨拙,有心討好大太監,蹲下來便抓,弄了半碗沙土進去,連剩下的小半碗稀飯也臟得渾濁不堪,更別提那被踩爛了的青菜了。
樊珈氣得要死,她問寵妃系統“有加特林嗎給我來一把。”
寵妃系統
行吧,看樣子是沒有了。
于是樊珈改口“電擊槍也行。”
寵妃系統
“防狼噴霧總該有了吧實在是不行來瓶辣椒水”
見寵妃系統依舊沉默,樊珈不敢置信“什么都沒有你開什么商城”
鵲巢宮的大門被推開,樊珈下意識往里看去,入目所及盡是半人高的荒草,破敗的窗棱、漏頂的屋檐、黑漆漆的墻洞、發霉的青苔構成了一幅堪比鬼屋的荒涼恐怖畫面。
大太監踢了撿食盒的樊珈一腳,樊珈又在心里瘋狂辱罵他,但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寵妃系統見縫插針勸她“你要是好好做任務,早晚有一天讓這狗奴才跪在你腳下痛哭流涕。”
樊珈“呃,倒也不必,我不想當奴才是真,但也不想做主子奴役別人。”
人人平等,這是樊珈從小就聽的道理,雖然隨著長大她逐漸意識到哪怕是現代社會也沒有真的平等,可她還是沒辦法迅速代入高人一等的人設里去瞧不起這些古人,哪怕對方只是個勢利眼又惡心的死太監。
討厭是真的,想打他也是真的,但讓人跪下來痛哭流涕樊珈沒有這種嗜好。
她的內心深處對封建社會充滿恐懼,主子也好奴才也好,都讓她感到害怕,封建制度吃人不吐骨頭,什么寵妃什么公主,都是權力傾軋的棋子,與其當寵妃,她更想一邊高歌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一邊開坦克踏平這該死的皇宮。
大太監威脅她去送飯,樊珈又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神經病,這不是給她拉仇恨嗎雖然不知道冷宮里住的是什么人,可萬一人家以后復寵
隨著大太監踹開宮門,當看見宮門內冰雪般的少女時,樊珈險些忘記呼吸。
她呆愣了足足半分鐘,對寵妃系統大叫“加特林我要加特林我要把這群死太監掃成馬蜂窩”
寵妃系統沒工夫搭理這咸魚宿主,因為在見到那人后,它的警報瞬間拉到最高等級,能量極度異常,紅燈瘋狂閃爍,并迅速反饋給了主系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