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戰士自以為做好了萬全準備,卻沒曾想自己連三十秒都沒能堅持住,當他被一腳踹下擂臺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跟第一名戰士一模一樣的錯愕不解。
格斯瑞面不改色地看著屏幕,對了了相當有信心,不能強制戰士與醫師解綁,她總有別的辦法,上層想利用醫師來控制戰士,也得看她答不答應。
接二連三被丟下擂臺后,戰士們對了了的實力總算有了點認知,那些能力出眾的戰士,終于開始對擂臺賽感興趣。
在第16名挑戰者失敗后,有一個人搶先一步躍上擂
臺。
她看起來很年輕,一臉的桀驁不馴,與大部分戰士的短發不同,她留了一頭很囂張的長發,偏偏下半部分頭發剃的干干凈凈,剩余的這些長發編成了許多小辮子,用五顏六色的小皮圈綁著。
軍裝也不好好穿,別人都是軍褲搭配軍靴,她腳上卻蹬了一雙布鞋,皮帶隨意扣,也不朝里塞,大剌剌豎在空氣中,軍裝外套綁在腰間,看起來不像戰士,倒像唱嘻哈的。
“事先說好,打起來我可是敵友不分的。”
她舔了舔略顯干燥的嘴唇,從口袋里剝了塊巧克力塞進嘴里咀嚼。
因為戰士不能抽煙嘛,就只好用巧克力跟糖果來替代。
雖然外表吊兒郎當,可她顯然比前面所有上臺挑戰的人都強,松垮不著調的軍裝里包裹著的是肉眼無法忽視的結實肌肉,尤其是她跳上擂臺那一瞬間,整座擂臺都因她的力量顫動了兩下。
格斯瑞嘖了一聲,沒有說話,一旁的另一位長官皺起眉頭“這家伙怎么上了總長官,你真的確定要讓她們打”
另外幾名長官也都不約而同表示了擔憂,畢竟這家伙在新人中打遍天下無敵手,連許多經驗豐富的老戰士都被她揍趴下過,簡直就是為了打架而誕生,出任務時更是不要命,被星獸啃爛半只胳膊都敢繼續往前沖。
好苗子倒是個好苗子,就是高傲,脾氣也壞,服從性還低,要不是實在是強,真不適合做戰士。
格斯瑞道“是啊,可別把人給打壞了。”
長官們都以為她是擔心新人把心核損毀的舊人給打了,哪里知道格斯瑞其實是在希望了了能手下留情一點。
那天她跟了了交手,對方的確十分冷靜,全程沒有情緒波動,然而遇強更強,且下手時是真沒有半點憐惜,現在想起那場戰斗,格斯瑞的骨頭都還隱隱作痛。
小新人又野又強,我行我素,不折不扣是一刺頭兒,不過格斯瑞很看好她,小孩子無法無天,多挨幾頓毒打就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了,唯一擔心的就是了了下手太重,折個胳膊腿兒的還好說,千萬別真把人給弄死。
這邊正擔心著,擂臺那邊已經打起來了,小新人嘴里嚼著巧克力朝了了沖過去,一拳把擂臺砸出一個洞,她用舌頭抵住腮幫子,巧克力的甜與苦讓她興味盎然“你還挺厲害的嘛”
“不過,光會躲算什么本事”
話音未落,又是一拳,這一次了了沒有躲,而是用手肘擋住了小新人的攻勢。
感覺就是,這個小新人很有格斯瑞跟海伊那的風范,有格斯瑞那股子瘋勁兒,也有海伊那那種野性,只是年紀很輕,本事跟氣性不成正比,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沒人是對手。
了了擋住這一拳后,對方順勢抬腿來踢她,但在小新人抬腿之前,了了像是知道她會怎么做,先一步將其長腿壓下,反手一掌推在小新人肩頭,讓她在地上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