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歲進突然覺得又有點不公平,婚前別人叫他單先生,婚后他還是單先生,只有她吃虧,從沈小姐變成了婦言婦語的單太太。
“怎么突然安靜下來不說話了”他問她。
“我突然想起了我媽媽。她那么獨立要強的一個人,一定也很不習慣婚后在稱呼上的轉變。從iss向,變成了rs向,似乎她這個人就不再只屬于她自己,而是成了某人的附庸品。嫁給爸爸成為沈太太,這種轉變對于她來說,應該是一種失落吧。”沈歲進不由也跟著一陣失落。
真的是一步步長大,一步步才讀懂媽媽當初的心境。
她想,她和向女士骨子里果真是流的同一種血脈。甚至不用刻意成長,她都漸漸長成了和媽媽一樣不太服輸的性格。
她不想成為誰的附庸品,她在自己的領域里也有自持的光芒,不想在各種社交場合,僅僅被稱呼為“某太太”。
于是她很鄭重地就稱呼這個問題,和單先生進行了一場談判“我還是更希望你稱呼我為沈女士。”
單星回“沈女士,我有個疑惑。”
沈歲進“嗯”
單星回“像這種只有我們兩個的場合,特別是這種在床上的場合,我還是更喜歡稱呼你為單太太。在外你是沈女士,在內我希望你是僅屬于我一人的單太太,這個方案可行嗎”
他攬過她的腰肢,嗅了嗅她頸間好聞的木樨清香氣,溫聲問她“你洗過澡了嗎”
沈歲進臉頰微紅,訥訥說“那公開場合你稱呼我為沈女士,私下里可以叫我單太太。”
“單太太。”他定定叫了她一聲,“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為什么要在這種話題上浪費我們的寶貴時間”
“唔”話還沒說呢,就被他抗議地吻了上來。
原來他在新婚之夜那一天說的,他還能來第二場婚禮不是吹噓。
他們的蜜月之旅選在了夏威夷的一個小島上。
沈歲進出發前就覺得很奇怪,為什么自己的蜜月,雙方父母要假借休年假的名義跟著一起去。
單星回對此解釋為“可能不太放心我們單獨出門吧,或者盯著我們倆,早點生一個孩子丟給他們”
可能因為舉辦婚禮實在把她累到了,她居然沒發現單星回此時跟她說的全是鬼話。
飛去夏威夷的小島,一路要經過好幾個地方轉機。
度蜜月的興奮情緒漸漸被旅途的疲憊所取代。
到達小島入住酒店后,沈歲進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蒙頭大睡。
足足睡夠了一整天,沈歲進才覺得自己徹底恢復了精氣神,有心情開始在島上四處逛一逛,真正享受蜜月的閑適與甜蜜。
海岸線邊上有許多能看見海景的餐廳,他們盲選了一家人比較多的餐廳,坐在了露天的遮陽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