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出人頭地,他不擇手段的剽竊了別人的學術成果。為了出人頭地,他拋棄了心中所愛,選擇和大將后裔步入婚姻殿堂。
可出人頭地后,父母又對他說“生女兒有什么用,你兩個弟弟,哪個沒兒子你只有一個女兒,你這是絕后了。”
好像父母總有用不盡的理由,去貶低他,磨滅他的成就。父母總是認為你兩個弟弟就是比你優秀。他們就算再差、再混賬,身上我也總能挑出閃光點,他們就是我的心頭肉。
他對自己說楊憲達,你真他媽是個徹頭徹尾的可憐蟲。父母不愛你,妻女原本愛你,卻因為你的執念,讓她們對你視惡如仇。你活著,到底為了什么
楊憲達沒能等來那副鋼筋鐵骨的冰冷手銬把自己帶走,就選擇了自己去往夢寐以求的世界。
一個月滿之夜,郊外蘆葦叢里干枯的脆葉迎風鳴奏,他望著天上如盆的圓月,寒涼一笑。
他躺在冰冷的鐵軌上,聽見遠處火車嗚嗚的汽笛聲由遠及近。
哐當哐當,火車行駛的動作,震得鐵軌當當哆嗦。
天上的月亮好圓啊,像一顆乳黃色的柚子。
月亮被剝掉外皮啦媽媽取出了最大最肥厚的那一瓣柚子肉,慈愛地遞給他。
汁水好飽滿,柚子肉在齒間迸發著甘苦。
嗡火車來了。
嗡他沒來得及說柚子不苦。
作者有話要說尋愛之旅,既是許瑞和蔣唯的尋愛之旅,也是楊憲達的尋愛之旅。雖然他很壞,是ua大師,但他也是一直被原生家庭ua的可憐人。沒有無緣無故的壞人,壞人也得壞的有理由。楊憲達太像許多孝子了,他們在父母面前言聽計從,甚至承擔了大部分給父母養老的重任,但是父母永遠偏愛小兒子,想方設法地為沒有責任心的小兒子開脫。如果對父母的愛沒那么執著,楊憲達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