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蔣唯,投稿結果沒出來前,我沒有給你兜底的底氣。就連港大也在觀望我這些年學術能力到底退化成什么樣了。在sce投稿過審的流程,遠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和漫長。不過收到sce回復過審的郵件,我現在確信自己能給你幸福了。”
他鄭重地用雙手含握住蔣唯的雙手,看著整個人呆掉的蔣唯,十分嚴肅地向她請求“蔣唯,雖然年輕的時候我沒有認真地向你告白過一次,并且重逢后,我們也是這樣心照不宣地相處著。但我還是想給你一個儀式感,場地可能有點簡陋,只是茶餐廳,但我想正式請求你請你答應和我在一起。”
他望著她的目光好堅定,堅定到有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蔣唯眼里不停溢出淚花。好像幸福的眼淚,總是這么讓人難以自拔。
她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這么不斷閘的哭過。就連重逢的那次,都沒有這么既委屈又幸福。
昨天下午,她帶他去理了發、剃掉胡子。
只不過在理發店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再出來,她看見許瑞已經像一個剝掉玉米衣的玉米那樣,把它誘人好看的一面徹底暴露了出來。
鏡子里的許瑞,剛毅、英俊,面部骨骼極為挺闊。沒有藏拙的長發和長須,使他整個人一下年輕了快二十歲。
這讓蔣唯都開始有點垂涎他的美貌。
于是蔣小姐,在四十幾歲的“高齡”,像一個春心蕩漾的小姑娘那樣,處心積慮地想把一個好看的男人騙回家。
第一晚,沒成功。木頭許先生,要回學校宿舍處理他爆倉的約稿郵件。
第二晚,也就是今晚,蔣小姐借故侄子去了北京,家里沒人替她修燈泡,使喚許先生風塵仆仆地從港大趕來,為她修那只故意搗壞的燈泡。
她的小心機真是一點沒逃過這位物理天才的眼睛。
他嘆息著說“這燈泡的燈絲,人為剪斷的呢。”
回應他的,只有蔣小姐熾烈的熱吻,以及環上他結實臂膀的雙手。
蔣小姐特別害怕和人發生上的接觸,心理上的疾病,二十幾年了一直沒有痊愈。
但對于和許先生即將一起完成浪漫的事,她與生俱來擁有一種勇敢的天賦,一點都不懼怕,甚至隱隱滿懷期待。
許先生真的好溫柔、好溫柔,溫柔到她再也感受不到兩性之間被撕裂被強制的痛苦了。
他在她的身體里溫柔地穿行,像世間最慢的艇,載著她去只屬于他們倆的無人秘境之島。
她的眼角緩緩淌下淚來。
她知道她的人生,在這一刻被許先生的極致溫柔,徹底治愈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白天都在外面玩,晚上回家才開始寫,發的時候應該都比較晚了,不過不會斷更。大家盡量不要熬夜等,第二天起來看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