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星回繞到房子的后門,腳沒有邁出門檻,擰頭往墻體的右邊看去,后面確實有兩個儲水的大鐵桶,每個都足有快三米那么高。
鐵桶之間是相互打通的,用一根vc管連接著,連接口不知道用什么特殊的材質,和鐵桶的缺口緊緊粘貼著。其中一個鐵桶還連接了一個看樣子是過濾裝置的儀器,過濾儀器很高,中間還有透明層,可以看清里面正在給雨水進行凈化滴流。過濾裝置的下出水口,有一根長長的軟皮管,又把過濾凈化好的水,導流回了大鐵桶里,形成一個過濾閉環。
單星回轉回頭問老許“許叔叔,這個凈水裝置是你自己做的嗎鐵桶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文章”
老許“是啊,回流的水,會自動沉降到鐵桶里的分層裝置里,保證過濾完的水不會和沒處理的水混到一起。分層裝置是自動升降的,過濾的水多,它就自動拔高水位,保證留出足夠的空間儲存干凈水源。”
單星回驚嘆說“原來我還在想,你一個人在島上生活,淡水這塊的需求得怎么解決,原來如此。”
老許“你這孩子,對裝置設備感興趣,是讀理科的吧”
沈歲進“我們是京大的學生,今年大二。”
老許的臉色變了變,意味深長地復述著“京大啊”看來這群孩子,也是人中龍鳳了。
老許把大蒜用紙包起來遞給沈歲進,說“你們學校物理系,是不是有一個叫楊憲達的老師”
沈歲進驚訝的微微張開嘴,單星回把她手里的一包大蒜接了過來,“有,他是我們系主任。”
老許笑得訕訕,又有幾分諷刺“啊,他現在混的還真挺好。”
單星回“許叔叔,你認識楊老師”
老許笑笑,說“你們等等,我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他轉身去屋子里翻找東西,不一會兒就提出來了一只栗色的皮箱。是那種流行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式牛皮箱,因為用料十足,所以拎起來特別沉。
顯然這只皮箱老許平時是不怎么打開的,他拎出來的時候,在屋子里抖落出了好大的一陣灰塵。灰塵微粒粘進鼻腔里,讓沈歲進一連打了三四個噴嚏。
老許把栗色皮箱的鎖頭打開,里面擺放著幾身干干凈凈的白襯衫和黑色直筒褲,里面居然還有一雙英倫風的系帶皮鞋。老許對待這些衣服很是寶貝,伸手往里面翻找東西的時候,還特地往自己的褲衩上蹭了蹭手上的水珠。
沈歲進和單星回都挺好奇的,他到底會翻出什么東西來。他這間屋子就像一個藏寶博物館,里面有太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老許在一件白襯衫下,翻出了一本發黃的書,居然是悲慘世界。一看就是特別老的版本,連封面都是濃濃的簡筆畫年代風。
老許找到悲慘世界,把單星回叫了過來,“懇請你們幫我把這本還給楊憲達,并向他轉述,如他所期望的那樣,我現在的生存狀態確實挺悲慘,但我的生活,并不像他期望的那樣糟糕。悲慘世界這種詛咒,還給他。”
聽這話,這倆是世仇啊單星回發現自己可能接了個燙手山芋。
“您和我們楊老師是老相識”單星回接了書,決定先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