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進“虧你還和人家一個姓呢,自家人不認自家人。”
單星回和領導匯報“一會兒我和陸威去籃球場打籃球,五點結束,你要來看嗎還是累了,先回家”
陸威在心里大“操”了一聲,用那種你他媽簡直有病的眼神,去懟單星回有病吧好不容易約一場籃球,還把時間限制在五點結束。鬼知道一場下來要多久啊
單星回這狗東西是真不能要了,簡直被沈歲進禍害死了。
沈歲進想了想,說“我還是先回家吧,陸之瑤在呢,好久沒見到她了,上回我從瑞士回來,給她帶的禮物還沒給她呢。梅姨有點兒不太喜歡她,我怕她一個人在,梅姨會欺負她。”
單星回還想送一送沈歲進,被陸威一雙馬上快爆發的怒眼死死瞪住,才改口說“那晚上我牽著博士去找你吧,吃完飯我們去遛彎。”
陸威“卿卿我我磨磨唧唧的,媽的,單身狗不配被當人嗎注意點邊上群眾的感受啊”
單星回踢了他一腳“以前誰和陳珍妮天天擱我們倆面前辣眼睛呢哦對了,還有那個轟動全校的街舞,當初誰在臺上說要把自己獻給陳珍妮啊嘖嘖嘖”
陸威漲紅了臉,粗著脖子大喊“行了行了,我是傻逼行不多少年的老黃歷了,誰還沒個年少輕狂啊這事兒還能不能翻篇兒了,有事兒沒事兒你就拿這個損我。”
不僅單星回損他,至今仍有同學在初中群里,拿這件事取笑陸威。
單星回哈哈笑說“風水輪流轉,我和沈歲進的狗糧,你給我受著哈,誰叫你當初在我們面前那么猖狂。”
兩人拌嘴歸拌嘴,但一點兒不耽誤他們勾肩搭背地晃去籃球場。
沈歲進回到家里,陸之瑤已經處理好了甲魚,正在院子里倒臟水。
“剛剛那個是陸威,你沒認出來呀”沈歲進進了院子和陸之瑤打招呼。
陸之瑤瀝著空盆里殘留的污水,神情顯得有些迷蒙。
哦,是剛剛那個抱著籃球的眼熟男生吧
“他也姓陸”
“你們之前在酒吧見過呀。就是那次去聽薛岑的音樂會,音樂會結束,她請我們去的那個酒吧。陸威和單星回同一天回北京的。”
“好像有點印象”
梅姐在屋里榨了兩杯芒果汁,往里頭加了幾塊冰塊,擺在茶幾上喊兩個姑娘進來喝飲料,“別在屋外聊了,屋里有電風扇,涼快。”
梅姐還夸陸之瑤“小陸的手腳真快,之前我殺甲魚沒一個半小時肯定處理不干凈。小陸處理甲魚,動作又快,活兒又細致。”
沈歲進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能從梅姐嘴里聽到她夸陸之瑤一句好話。
“芒果汁有點兒酸。”沈歲進說,“梅姨,給我再加點蜂蜜吧。”
梅姐卻不讓,說“我特地往里面擠了半個檸檬汁,夏天的時候要多補充vc美白。還有,吃太甜了對身體不好,蜂蜜我加了兩勺已經夠了。”
有句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陸之瑤幫梅姐解決了今天菜色里最棘手的甲魚,梅姐現在看陸之瑤的表情都是慈眉善目的,還招呼她多喝果汁,“小陸,你膚色黑,平時要多喝點兒檸檬汁,果汁要是喝不夠,一會兒我再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