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進這丫頭,之前和單老師家的單星回,兩人還是同桌來著。
看來小進,是著急受傷的人,是不是她的老同學。
一家人晚上去火鍋店吃火鍋。
沈海森被帶到餐廳,奇道“大夏天的,吃火鍋”
徐慧蘭睨了他一眼“你可真是一點兒不懂。閨女在歐洲玩了半個月,早吃膩了西餐。火鍋好歹代表了中餐的半壁江山,你問問閨女,這火鍋餐廳,我選的好不好”
沈歲進馬上接話“選的特別好我在國外都快饞瘋了火鍋。天天牛排面包沙拉的,簡直都快吃吐了。好不容易在瑞士逮著一家做芝士奶酪火鍋的,我一看這名字起的還挺像樣,以為真是火鍋呢結果那火鍋一上桌,什么呀,就是一些水果面包之類的,蘸著有點兒臭的奶酪。就這,還敢叫火鍋呢這是在咱們中國火鍋十八般武藝面前,獻丑啊”
如果按照往常從歐洲度假回來,沈歲進最起碼能在這家火鍋店,吃它個兩小時還不罷休。
可今天心里裝著事兒,只想著匆匆吃完,好去單星回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幾個大人其實是不愛吃火鍋的,吃不慣。但為了遷就沈歲進,沈海森徐慧蘭和梅姐,今天就裝作食指大動的模樣。
沈歲進心不在焉,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小陸呢這個點兒,她家教不是已經下班了嗎今天怎么沒一起來火鍋店啊”
徐慧蘭“徐阿姨單位宿舍,剛好有騰空的床位。瑤瑤不好意思一直在我們家打擾,就搬去我單位宿舍住了。我單位的單位餐,一頓才八毛,兩葷兩素一湯,平時我飯卡里的錢多的花不完,就讓小陸把我的飯卡拿去用。平時我上班,她就按點兒等我一起去食堂吃。”
徐慧蘭也為難過,到底要不要喊陸之瑤上自己的宿舍住,自己明明有家,還是一幢別墅,家里尚有幾間空房,卻喊著她上自己單位的宿舍住。
但徐慧蘭想了想,自己和沈海森這么多年了,財務都一直還是分開的,平時的工資各管各。家里的水電費都是沈海森付,自己只有偶爾給梅姐一點買菜錢。這房子,真論說起來,還是沈海森的緣故,她才有居住權。
徐慧蘭覺得陸之瑤是自己的私事,實在不好意思讓家里多添個人,顯得自己占他的便宜。
沈海森有一個親閨女,然后她就弄一個干閨女回來,這頗有點兒那種拍案叫板的味道在里頭。
這事兒,怎么想,怎么都覺得該避嫌。
于是她不怕賠上老臉,去和陸之瑤講了自己的難處。沒想到這孩子還挺善解人意的,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要搬去她的宿舍住。
徐慧蘭覺得對她有點歉疚,人家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千里迢迢地從興州來找她,想投靠她得到一份照應,但自己的這份照拂,卻顯得欠些力道。于是徐慧蘭就把自己的飯卡交給陸之瑤使,讓她能在自己單位三餐不愁。
沈歲進從巴黎也給陸之瑤帶了點小禮物,一支口紅和一支眉筆。
陸之瑤的眉毛有點兒沒經修飾的凌亂和粗野,沈歲進逛到香榭麗舍大街上的商場時,在柜臺掃到了眉筆一眼,突然就想起了陸之瑤。
她是真的缺一支眉筆,來把她粗野的眉毛,修飾得秀氣一點。
一頓火鍋,吃了半個小時多點兒,沈歲進就停下筷子了。
徐慧蘭見她心里裝著事兒,就催沈海森吃快點兒,別讓閨女等急了。
等他們吃完出來,再開著車去老平房那兒,已經快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