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游一鳴挑的,他哥們兒是里面一支駐唱樂隊的主唱,算是幫他朋友捧個場。”
沈歲進“你駕照考出來了嗎”
薛岑“上個月剛考出來呢,你怎么知道我要開車啊”
沈歲進指指游一鳴手上的車鑰匙“游一鳴他們家沒買車啊,哪來的車鑰匙,肯定是你的。”
薛岑“你眼睛可真尖。”一邊說,一邊還在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悶笑聲。
沈歲進知道她那笑聲是什么意思,還不是嘲諷她嘴上裝作不在意,但眼睛卻一直往人群里瞟。
薛岑“那我們趕緊去后臺換衣服吧。不過,你帶來的那個女的,是怎么回事”
說的是陸之瑤。
薛岑討厭死她盯著游一鳴看的眼神了,就跟沒見過男的一樣。
游一鳴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憂郁氣質,第一眼看到他的人,很難不被他那份獨有的清冷貴公子氣息吸引。薛岑愛死他身上這份憂郁,也恨死這份憂郁了。
這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像薛岑那樣心疼游一鳴的過去,就連游一鳴的生母胡錦繡都做不到。她的軟弱無能,只會讓她在無賴的丈夫和優秀的兒子中間,不斷被牽制拉扯,做不出任何英明的決斷。
薛岑不一樣,她像一束光照進了游一鳴的生命,她用自己最直白的熱情和勇敢,竭盡全力去填充游一鳴心里的裂縫。
憂郁少年的終結者,是明媚少女。
沈歲進覺察到陸之瑤的眼睛,一直肆無忌憚地鎖在游一鳴的臉上,人是她帶來的,頗有些自己來砸場的尷尬,壓低聲音在薛岑耳邊說“是我徐阿姨的親戚,沒聽過音樂會,跟著我來開開眼。”
薛岑問“那一會去酒吧也帶她”
沈歲進“她不認識路,也沒法一個人回家啊”
薛岑聳聳肩“我不介意繞一圈路,先把她送回去。”
沈歲進噗嗤笑了出來“放心吧,你家游一鳴老實著呢,誰都拐不走。”
薛岑被她這么一說,脾氣上來了,覺得一個外地來的丫頭片子,還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作法呢去就去,誰怕誰啊
然而沈歲進做夢也沒想到,今晚帶陸之瑤去酒吧的這個錯誤決定,不是讓薛岑氣到吐血,而是讓她自己,被陸之瑤一直在自己面前搶戲,而慪到快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