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森搭了他的肩,牙齦都笑得露了出來“你媳婦兒肯跟你去香港她要是愿意去,我鐵定替你上我爸那吹吹風。不過我瞧著,這左鄰右舍,段汁桃混得如魚得水,哪個她也舍不得啊”
單琮容覺得他觀察別人老婆觀察的這么仔細,心眼不正,馬上殺個回馬槍道“別是你家徐慧蘭舍不得我家媳婦兒。剛剛你家慧蘭同志,在我那可沒少喝悶酒,怎么,你給她氣受了啊”
誰不知道徐慧蘭出了名的女夜叉,這院里的男人,就沒一個不服徐慧蘭的,單琮容說這話是在損沈海森呢
給徐慧蘭氣受,借給沈海森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啊
“你也就敢在我面前嗆兩句,在段汁桃面前,你敢逞威風”
“彼此彼此吧。”
沈海森白眼道“真叫你給說中了,我還真有事兒。不過不是徐慧蘭,是我閨女的事兒。”
單琮容驚了一下,沈歲進一個泡在蜜罐里的小姑娘能出什么事啊
沈海森偶爾和單琮容也會正經一下“她姥姥姥爺,想把她接去蘇州生活。”
單琮容更震驚了,沈海森沒事兒吧難道他身體也害上毛病啦爹還在,誰舍得把閨女讓出去
“我和她媽生前有個協議,我再婚的話,孩子得跟著她姥姥姥爺過。”
哦,嚇死了,還以為沈海森人快沒了,要托孤。
單琮容平定一下心緒,說“你家徐慧蘭沒攆孩子走吧”
單琮容猜想了一下劇情沈海森疼閨女,死活不讓沈歲進去蘇州,徐慧蘭呢,作為后媽,且還是尚未生育的后媽,鐵定希望前任的孩子發配的越遠越好。
沈海森拍了拍他的肩,搖頭說“你比我還悶頭扎在實驗室呢,這家屬院的行情,看來你是一點不懂啊徐慧蘭啥名聲,滿院的人,不知道的,還說沈歲進是徐慧蘭的親閨女,我才是沈歲進的后爹”
單琮容納悶了“那徐慧蘭晚上上我家喝酒,生什么悶氣啊”
沈海森把抽了一半的煙在墻磚上摁滅,不一會墻磚就被燙出了個黑洞。
單琮容叫嚷道“嘿我說,這墻是公用的吧你少在我的地盤造孽,這還有我一半的地兒呢”
沈海森覷了他一眼,嚇唬他“別叫,再叫我把你這個月從股市里套出來的小金庫去和段汁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