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琮容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做的多說的少。這事兒又是從八卦王吾大姐嘴里聽說的,看來八成是假不了。
放寒假都有一陣了,單琮容到現在都沒跟自己交待,哼哼,她倒要瞧瞧這悶葫蘆,能把話憋到什么時候。
段汁桃的心忽然又惆悵起來,屋外鞭炮聲聲響,小孩在巷子里點火扔小金魚炸彈,熱鬧極了,但眼下她卻沒了心思過年。
香港聽著就很遠啊。
吃了年夜飯,段汁桃心里還是窩著一股火,再瞧瞧單琮容斜靠在沙發上看春晚樂得咯咯笑,氣更是堵到了嗓子眼上。
沒心肝的男人,都準備去香港那么大老遠了,居然還有心思瞞到現在,瞧把他給能耐的
“汁桃,來看春晚,你忙什么呢。”單琮容聽到廚房已經沒了涮洗碗筷的聲音,想是段汁桃已經收拾妥當,就提前給她晾好了茶,擺上了瓜子和水果,喊她一起到沙發上看春晚。
“不看,傻子看瘋子,窮熱鬧,愛看你自己看。”
單琮容被噴的一臉懵,復盤了一下今晚自己說的話和做的事,也沒覺得自己哪里招惹媳婦不痛快了。
不過媳婦生氣,肯定和自己逃不了干系。段女士他太了解了,有什么不高興的,絕對寫在臉上,壓根也不用叫人猜測她今天的心情,是風還是雨。
復盤中打麻油回來的時候,段女士心情還很不錯,一邊拌豬耳朵,一邊和他閑情調侃“老相好”。是什么時候心情變得不好的呢哦,大約是吾大嘴來過之后,她們倆在廚房里,一個弄涼菜,一個整羊排,嘮的他和單星回爺倆在外頭肚子都咕咕叫了,倆姑奶奶還在廚房里聊得不亦樂乎。
再結合吾翠芝那出了名的八卦消息通,媳婦兒今晚又這么針對自己,單琮容此時心里已經有了一點點的數,明白段女士究竟是在為了什么跟他置氣了。
氣氛一直僵持到夜里兩人熄燈上床前。
單琮容剛一掀開被子躺下,本來在床頭燈下看如何成為一名優秀會計的段汁桃,突然把腰肢一扭,連帶著鋪蓋都卷走了大半,只留個冰冷的背影給單琮容瞧。
單琮容嬉皮笑臉的貼到她身后去,伸手摘了她手上耷拉著腦袋的書。
“還看書呢十分鐘都沒翻一頁。”
“我這叫細品,你懂個球。”
單琮容才不管她呢,笑嘻嘻的賣好臉貼上去。
“要死啊你”段汁桃一下把他踢開。
單琮容越發死皮賴臉,“你舍得我死嗎”
段汁桃啐了他一下,“不要臉。”
“要臉做什么,臉又不能哄我媳婦兒開心。”
段汁桃被他哄的,臉上已經不是那么繃得住了。為了不露餡,依舊沒轉過身來,背對著他說“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