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來,我真走了。”
可惡,威脅誰
“你必須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沈歲進一邊往外走,一邊鄙夷地朝單家院子的方向丟了個白眼,“薛岑已經走了”
“沒走。”
沈歲進聞言,扭頭就要重新鉆回房間“你這人有病吧”
氣死她了
薛岑那次在元旦晚會給她挖的坑,他這么快就忘了
瞎了她的狗眼,徐慧蘭和她說單星回在家,虧她還興致沖沖地跑去隔壁,結果看到了什么
單星回居然和薛岑在書房有說有笑
狗東西,見色忘友的狗東西
虧那次他還在她面前,說薛岑是條看門狗,原來他才是真的狗
不僅狗,還是兩頭倒的狗尾巴草
單星回被她磨的徹底沒了脾氣,也不打算和她繼續這么僵持,直截了當說“還不是替你償人情債,薛岑的數學比你還差,一個勾股定理教得我都快被套了進去,我都快瘋了。”
沈歲進耳朵一凜。
他說他幫她償人情債
她也沒欠薛岑什么啊
“元旦匯演,歌手大賽名額,你不是后來才要參加的么,人家預選都選完了。”單星回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沈歲進的腦子“嗡”的一下,這會全明白了。
她的參賽名額,是薛岑讓給她的
然而她自己壓根都不知道這回事,也就是說,這件事,應該是班里老師施壓的結果。
“你要不要去薛岑那報個道”單星回提議,“我這教了兩三個鐘頭的勾股定理了,回頭題型一變,阿茲海默癥都沒她能忘事兒,教的我快瘋魔了,要不你去給她輔導輔導”
沈歲進咬著下唇還在猶豫。
徐慧蘭聽得云里霧里,不過也聽了個囫圇明白。
孩子們之間的事兒,還得靠孩子們自己解決。
她勸說“都是同學,小進你就去玩兒吧,回頭徐阿姨給你爸打電話,晚飯點兒等你爸從實驗室回來,咱們娘倆領他去外頭吃飯。”
說的她們娘倆才是c,領個巨嬰孩子上外頭撒歡似的。
單星回也給沈歲進比了個“請”的手勢。
沈歲進這才磨磨唧唧、扭扭捏捏,大姑娘上花轎一般,不是很好意思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