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鍋里的毛豆仁兒”
徐慧蘭出門前,看見沈歲進和單星回伏在書房的窗前,點起了黃澄澄的臺燈,兩人都專心埋首寫作業,于是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回自己家去了。
打算一會面條下好了,再吆喝沈歲進回來吃飯。
鍋里的水開了,徐慧蘭去冰箱里拿出昨天晚上搟好的面條,聽見院子里自行車推進來的聲音,伸脖子往窗外一瞧,果然是沈海森回來了。
等沈海森進屋,徐慧蘭問他;“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家里面條不夠了啊,你沒提前說你要回來吃,這里就只有我和閨女的份。”
沈海森頭疼腦熱的說“幫我鍋里煮點粥,晚點我起來喝。”
徐慧蘭看見他的臉色不太對勁,白皙皙的,嘴唇都沒什么血色,再聽沈海森咳嗽了兩聲,問道“感冒了”
沈海森點點頭,“實在頭疼得厲害,額頭眉毛這一圈,鋸子來回拉扯的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喉嚨也痛,咽個口水都不敢咽。”
徐慧蘭接口道“肯定是病毒性感冒了。讓你晚上騎車回來不戴手套,圍巾也不系上,鉆到被窩里,寒浸浸的,連我都跟著打顫兒。”
沈海森不好意思的說“對不住,要不今晚我上保姆房睡吧梅姐走的時候,那屋打掃的干干凈凈,我抱團被子過去就行,省的傳染給你。家里被子放哪兒了我撐不住,先去睡會,興許起來能好點。”
徐慧蘭說“我可沒那么矯情,你睡咱們屋吧,我不嫌棄你。這會你要睡,這一睡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了,沒準睡到天亮去,我的面條先緊著你吃了,你上飯廳坐著,面條容易煮,一會就能好。”
沈海森感激的望了她一眼,想說些感謝的話,但頭疼實在沒辦法讓他表達更多的謝意,扶著額,就去飯廳的椅子上癱軟了下來。
等徐慧蘭端著面條出來的時候,沈海森已經趴在飯桌上打起了輕鼾。
這人,睡神轉世啊
煮個面條的功夫,趴在桌子上也能睡著。
徐慧蘭放下面條,輕輕晃了晃沈海森的肩膀。
“老沈,醒醒,先吃飯。”
一抬頭把徐慧蘭嚇了一大跳,這人整張臉燒得通紅,連眼神瞧著都不大清醒的樣子。
一摸,果然,額頭滾燙。
徐慧蘭攙著他先去客廳的沙發坐,走了兩步,沈海森就渾身綿軟的全靠在了徐慧蘭身上。
“我送你上醫院吧。”徐慧蘭被他的重量壓得,險些一個踉蹌。
“不用,睡一覺就能好。”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聽話”
“真沒事,我之前感冒,都是睡一覺就好。”
“你不去我要打120叫救護車了。”
“”
“去不去”
“去。”
徐慧蘭沖著院子喊了一嗓子“小進,你爸發燒了,我送他上醫院。桌上有煮好的面條,你記著吃。晚上要是掛點滴掛到太晚,我們沒回來,你就鎖好門自己先睡。”
“啊哦、好”
單星回停筆,抬頭,說“你爸病了,你不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