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森出門,可從沒讓女同志付錢的道理,這一點也不符合他大氣的性格。
相親不成,仁義在,忙接過話,扭頭對服務員說“賬我來結。”
徐慧蘭抬眸,冷覷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沒花錢,你結什么別和我爭,一會我有話要和你說。”
沈海森聽了這話,心叫快跑對方果然不是來相親的。
沈海森幽幽惻惻的縮在一邊,聽服務面無表情的復述道“一杯二鍋頭、一塊櫻桃芝士起酥、一杯檸檬水。”
也真是奇了,咖啡店怎么會有二鍋頭
莫不是自己剛剛得罪了對面這位部隊家屬院出身的大姑娘,她打算就著一杯烈性的二鍋頭,壯壯膽,當場就把他給撂倒,摁在地上暴揍吧
沈海森好多年沒干過架了。
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經常和社會上的小混混打。
輸贏都有,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記得當初使的都是些什么招式了,一會真打起來,不知道自己三腳貓的花拳繡腿還能不能派上用場。
下一秒,徐慧蘭就徹底打消了他的顧慮,誠懇的說道“既然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想結婚,那咱們就把這婚結了吧。”
這話說的,好像和你是負極、我是負極,咱們負負得正,修成正果一樣。
不對啊
兩個都不想結婚的人,邏輯的盡頭,怎么就變成了咱們把這婚結了
難道不應該是,咱們都不想結婚,那就一拍兩散,今晚到此為止,各回各家找各媽吧
還沒等沈海森回過味來,徐慧蘭就直白的說“我也不瞞你說,再過兩個月,我馬上三十周歲了。我爸媽和我哥嫂,嫌我丟人,一把年紀賴在家里頭。可我單位也有宿舍,我說單獨搬出去,自己自立門戶,他們又不允許,非得盯著我把婚結了,他們才覺得走得出去做人。我爸和我媽給我下最后通牒了,三十歲前,這兩個月里,阿貓阿狗,是個男的,我都得把自己嫁出去。”徐慧蘭說這話時,不屑的語氣,是從鼻腔里哼捏出來的。
沈海森被這一通劈頭蓋臉的話,澆了個醍醐灌頂。
所以,她的意思是
她也不想結婚,并且可以接受形式婚姻
沈海森也不是沒想過隨便找個人結婚,把家里人糊弄過去。
可大姐沈海萍給他張羅的相親對象,不僅都是正經頭婚的小姑娘,而且家里頭,哪戶沒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想要找個志同道合的人,把結婚這事糊弄過去,可比登天還難
人家好好的頭婚姑娘,只要不是精神有疾病,誰也犯不著和一個死了老婆的鰥夫攪和到一起,過著有名無實的婚姻生活啊
這讓黃花大姑娘給他守活寡,也沒什么區別了。
所以說這徐慧蘭,腦子恐怕出問題了
沈海森眸色深沉,開始認真且仔細地打量對面的徐慧蘭。
今天她穿著一套乳白色的套裝,上衣是熨燙整齊的開領西裝,下身套著微喇的職業褲,倒不像精心打扮過的,而像是平時上班就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