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許吧”
“懶”
沈歲進扭頭進了咖啡店,不想理他了。
原本替他點的拿鐵,已經冷了大半。
沈歲進回到位置剛坐下,服務員立馬上前問道“杯子要收掉嗎”
她的那杯,已經喝得見底了。
沈歲進毫不猶豫地說“沒喝過的那杯一起收了。”
“別呀”單星回一個大步在她對面坐下,“我還沒喝呢”
“又不是給你點的。”沈歲進說。
“不是給我點的,是給誰點的”單星回道。
端起差不多冷全了的拿鐵,啜了一口,揮手讓服務員下去,單星回說“一會我和強哥準備去游戲廳,上午就先這樣了,下午我再給你輔導數學。”
沈歲進賭氣說“這回我可不給你打掩護,一大早把我騙出來,一會我就回家去。”
“別呀”單星回急了,“你回家了,萬一我媽中午突然回家,看見你在我不在,肯定知道我打游戲去了。”
“該”沈歲進說,“下雨天,你不好好在圖書館待著,又去游戲廳再說張強不是要學編程去上海么淼姐來了,你去摻和個什么勁兒,他們倆的事有的掰扯,張強根本也沒工夫帶你打游戲去。”
一碗餛飩果真生懟出好大的怨氣,噼里啪啦機關槍一樣的唇誅舌戰,單星回舉手投降,服軟道“好好好,不去、不去”
沈歲進心情好了點,可是也不想被輔導數學了,安靜的托腮,靠在桌子上發呆。
她隔著窗,看見不遠處依舊糾纏的張強和陳淼。
張強的臉苦成了一個倭瓜,眼皮耷拉的快掉在地上,根本不敢正眼去直視趾高氣揚的陳淼。
陳淼呢,越說越心涼,說到最后,已經完全不愿意繼續再浪費口舌,眼里不斷放出冷箭,一遍遍地凌遲木楞在原地的張強。
大概是他們之間的爭執太過扎眼,杵在圖書館的大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沒有不側目的,于是戴著袖章的圖書館的工作人員,踱步到二人中間,表情頗為嚴肅地進行教育并且遣散。
沒過多久,張強和陳淼就走出圖書館,徹底消失在沈歲進的視野里。
沈歲進回過神來,手指敲在桌上,點了點,提醒道“淼姐之前和我說過,她愿意寵著張強,可她的寵也會有限度一個總也長不大的男孩,總有一天會徹底寒了她的心。”
沈歲進想起了有一回在游戲廳門口,她出來透氣,陳淼是從一輛捷達小轎車上下來的,駕駛座上坐著的,是一個拾掇得利落又精神的青年。
陳淼沒想到會在游戲廳門口被撞個正著,于是尷尬的和沈歲進笑了笑,至于那個送她來的人是誰,她沒有過多的介紹,只說是單位的同事,順路載她一程。
“淼姐也不賴啊,長得漂亮,人又精干,工作和家庭都很體面,張強傻人傻福,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珍惜,非得巴望著不著邊的夢中情人。再說那個舒北北不見得會比淼姐好,強哥都多少年沒見到那個舒北北了沒準那個大美女舒北北,現在都成了丑八怪,還沒淼姐漂亮呢”
單星回卻不大認同,她們女生大概永遠不會懂,男人至死都有白月光的情節。
強哥和他說,每個少年,心中都有一個仗劍走天涯的江湖夢,那個夢里,也總有一個穿著飄逸白裙,愿意和少年執手前行的玲瓏少女。
“淼姐是好,可惜沒穿白衣。”單星回說。
“什么”沈歲進錯愕了。
喜歡一個人,和穿什么顏色的衣服有關么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