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你去上海干什么你以為你去了上海,你就能找到我姐了”
陳淼鄙夷的說“當初我姐出了事,你沒去找過,現在你混成這樣,你還有什么臉去找她這么多年,一遍遍的打著喜歡我姐的名號,干著對我不負責任的事。一邊說著我姐的好,一邊卻從來不拒絕我對你的好,我也看透了,張強,你就是個慫人,慫到家了你”
也算是她賤,明知道他拿著喜歡她姐的名義做幌子,光明正大的打著自己心有所屬的旗號,就可以對其他女孩的示好視若無睹、不負責了。
陳淼覺得自己眼瞎,單位那么多追求她的大好青年她瞧不上,非要在這么個扶不起的爛窩棚里打轉。
單星回勸她消消氣,“淼姐,強哥這人你還不知道嘴賤心軟,他對你還是很好的。”
“好個屁”陳淼一點不客氣的罵臟話,“對我好就是這么欺負我”
單星回如數家珍的說“你看啊,每回你去游戲廳打游戲,強哥讓你輸過沒有”
“那是他自己要玩”陳淼叉起腰。
單星回又說“那每回吃東西,強哥讓你付過錢沒有”
“那是他瞎擺闊”明明游手好閑沒有一點收入,畢業就啃老,糟蹋父母的血汗錢罷了。她是正經的上班族,有工資有收入,還輪不到花他的錢,說了多少遍,他就是不聽,非要跟她搶著買單。
單星回繼續舉例“那你上下班,強哥總騎著自行車接送你吧”
這回陳淼總算不吭聲了。
單星回見情緒扭轉,乘勝追擊的繼續擺例子“去年冬天,你說要吃冬天里的第一份烤地瓜,強哥總是吭哧吭哧的跑到西單天橋那買的吧每回你說想吃什么,強哥也總帶你去啊”
這么一想,好像確實是的。
張強雖然嘴上時不時會提著舒北北,像是在提醒她,他是名草有主的人,但實際上,張強的行動,卻很對她唯命是從。
爸爸說的對,有時候不能光看一個人說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陳淼一合計,覺得張強才是那個一廂情愿蒙在鼓里的傻子,明明他對她很在意,只不過他一直固執的活在自己的執念里。
陳淼被單星回提醒的豁然開朗,心頭一片敞亮,忽然也不想和張強計較了,他這個二愣子,左右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只不過聽說他要去上海,陳淼還是不放心的,他要是真去了上海,她還怎么拴住他呀
陳淼覺得有些事,小孩不適宜聽,于是又把單星回支了回去,“小單,你退回到之前的距離,有幾句話我要和你強哥單獨說。”
張強使勁給單星回使眼色,示意他別走。
單星回速度給他飛了一個眼神告辭告辭。
單星回飛速退回到咖啡店的招牌前,剛一站定,就聽沈歲進在身后悠悠惻惻的說“單星回,我要吃蘇式小餛飩”
單星回一個踉蹌。
剛伺候完一個女土匪,馬不停蹄,又來一個女大王。
沈歲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忽然想知道,單星回會不會像張強一樣,陳淼想吃烤地瓜,張強就二話不說的蹬著自行車去買。
然而答案是掃興的“梅姨不是打電話給飯店了嗎”
沈歲進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指望一個懶疙瘩替自己去買餛飩。
“你就是懶。”沈歲進不留情的點評。
“下雨呢”
“那不下雨你會給我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