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好的一個顧家型男人,絕對不能糟蹋在她手里,他呀,架不住她這樣的女人。
華秋吟是大風大浪里的快艇,而曲一郎則是煙波浩渺里的扁舟,快艇和扁舟,風馬牛不相及,一個追求現代刺激,一個探求詩意暢古。
這樣的兩個人,就算湊合到一起,將來也活不到一處去。
沈海萍不過略施幾句,華秋吟便很識趣的借口備課告辭了。
梅姐一邊收拾殘茶,一邊嘆道“瞅著也是個機靈人,又是高素質的副教授,怎么在男女關系上這么亂呢。”
沈海萍沉吟道“當初也是海森誤了她。”
梅姐不想還有這一茬,主人家的事她不敢多議,也就不繼續作聲了。
“梅姐,晚飯我留這吃。剛搬了家,忙忙湊湊的,家里這會肯定什么都沒有。你也不用燒,打個電話讓西食堂三樓燒了送來。回頭我讓小劉去把海森接回來,要叮囑他幾句。吃了晚飯,我再上錦瀾院那頭看看老太太去。”
沈海萍原先覺得,老太太著急忙慌的替弟弟沈海森續弦不妥。畢竟弟媳婦離世也才一月不到,人走茶涼好歹也要一個適應過程,這樣急赤白臉的到處搜羅新婦未免落人閑話。
可眼下的情形不同了,她管得了華秋吟,難道還能管得了沈海森
這世上最堵不牢的,就是人心。
要是華秋吟剃頭挑子一頭熱倒還好,怕只怕沈海森被這個有心計的女人迷花了眼,到時候一頭陷進去,死活要娶這個女人進門,這女人的丑事又叫人拿捏住做文章,那沈家可真就淪為眾人的笑柄了。
現在沈海森回國才幾日,就是私底下和華秋吟真有糾纏,感情必然也不深,沈海萍覺得,是得趁早棒打鴛鴦,總好過將來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被沈海森氣個半死還束手無策。
這邊準備叫來沈海森敲打幾句,那邊打算吃過晚飯,就回錦瀾院與老太太好好商議給沈海森續弦的事。
梅姐道“要吃晚飯了,我去把沈小姐叫回來。”
沈海萍擺手說“先不忙,我還有幾句話要和海森交代,先讓孩子在隔壁那院待著。”
在沈海森父女的新屋,轉悠視察了一圈,沈海萍覺得華秋吟幫著挑的家具有點小家子氣。不過轉頭一想,覺得也不急于這時就把家具全換了。
弟弟要是新娶,這院子也就不夠使了,勢必要搬新家,到時候她再仔細打點,把家具讓人從意大利全屋定制回來,也算送給弟弟和新弟媳的新婚禮物了。
轉到沈歲進的閨房時,望著侄女床頭柜上擺著的弟媳舊照,沈海萍哀哀嘆了一口,在床邊坐下。
她拿起相片兀自出神,恍惚間覺得歲月倒流回了初見向雪熒的時光。
作者有話要說粗長章來了。即將開啟v前后爆更模式,明晚九點和零點會合更一萬多。
有小仙女對華秋吟登堂入室有疑義,我來解釋下當時寫這段的想法
1、女主和親爹回國,爹喪偶后就把重心挪到了事業上去沖淡對亡妻的思念。有個細節是女主報道后第一天上學,沈海森也是在實驗室待到天快亮才回來,連閨女上學都過點忘記送,這說明在這期間他和華基本是也沒怎么接觸的,大多數時候是待在新實驗室。閨女見到爹的時間少,更遑論華秋吟了。
2、華之所以輕易登堂入室,是她想先入為主去討好女主。九十年代的大院生活,門不閉戶,大白天院子門很少是關著的,誰想進來都是輕而易舉的。沈海森基本不在家,華還頻繁上門,帶女主去買衣服,就是為了討好女主拉好感。這些場景我寫的時候,大家可以注意到沈海森大多時候是不在場的,連搬家的時候沈海森也是不在的。唯一在場的應該就是去買家具。買家具之所以讓華秋吟去,是因為她是女的,女的買東西比男的眼光更好,國男的性格大多數一提買東西就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