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像是重蹈覆轍般,把一個矛盾點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想跟家人吵架,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把沈于淮跟他的感情擺在一個可能永遠爭吵的矛盾點上。
陳其昭上輩子失去太多東西,但他的性格已經定下來了,壓在他身上那么多年的經歷沒可能重新來過。他不可能是父母兄長眼里那個19歲逐漸長成理想驕傲模樣的孩子或弟弟,相反他性格惡劣,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某些劣根性已經完完全全刻在骨子里,會撒謊,會瞞著其他人做別的事情。
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也是一個很糟糕的人。重生以來他壓抑過自己的劣根性,可人本性如此,他偶爾控制不住的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對家人的脾氣,他自以為這些可能是自己死性不改,后來周圍人跟他說他有病,治療就能恢復。
藥物的控制確實讓他的情緒平緩下來,他確實有病,也好好地進行治療。
可除了這些,最根本的,他本身就是個壞小孩,怎么努力,也無法長成乖小孩的模樣。
陳建鴻問“談多久了”
陳其昭沒立刻回答,過了會道“幾個月了。”
陳時明聽著,抿著嘴,眉頭又皺著。
想問點什么,又不知道從哪問起。
這時候,張雅芝忽然笑了一聲“你們父子三人說話怎么這么嚴肅,孩子不就談個戀愛嗎孩子都成年了,談個戀愛有什么奇怪的。”
陳其昭思緒回籠“媽”
“都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張雅芝吩咐管家道“小昭那個中藥煎好了嗎好了給他送過來。”
張雅芝說完沒多久,管家送來中藥,陳其昭就在她的監督下把藥喝完,又被她趕著上樓睡覺。
沒有任何爭吵,說完之后就像是這件事情翻篇,陳其昭走到樓梯位置時不禁往回看,見到家里人還坐在沙發那邊,他停了一會,注意到張雅芝的視線掃過來才上樓。
房間里的窗戶開著,今夜有點風,帶走了房間里的氣味。
陳其昭回到房間后,看到被簡單收拾的房間,以及沈于淮沒能帶走的、掛在椅子上的衣服。他給沈于淮發了消息,但是對方還沒回復,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腦海里浮現客廳里的場景。
沒一會,他又坐了起來,還是想下去把事情跟家里人說清楚。
只是他剛走到門口,張雅芝的vx消息發了過來,發來的消息沒說什么,只是跟他說早點休息,不要想太多。
陳其昭停住了腳步,沒打開門,又回到房間里坐著,余光掃到旁邊小小堆積著的禮物。
來的時候,管家把一些整理過的禮物放在他門口,陳其昭讓他隨意放著,東西就全堆在門口的位置。
手機亮了下,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陳其昭接通了電話,“喂”
他走到了禮物堆旁邊,聽著電話里的人說著事。
“總算打通了,老板你這夜生活可夠豐富。”花襯衫點到即止,笑呵呵地說著下一個話題,晚上發生的事情較多,他三言兩語地把還沒交代的事情一口氣交代完。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顧正嵩對顧慎的勢力壓得很緊,聽說顧慎還想找人,但是你知道的,s市這邊的人基本被顧正嵩控制住了,別說人了,沒有人會去探監顧慎。”花襯衫道“今晚那邊可熱鬧了,估計顧正嵩的人還在盯結果。”
禮物上賀卡,誰送的東西都寫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