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的間隙里,陳其昭漏出短暫的氣音“沒事。”
徐特助欲言又止地看向管家,可剛剛的聲音不像是沒事啊
他的視線在門把手上停留了好一會,最后看向管家。
管家“您需要的話,可以跟大少申請,樓下有備用鑰匙。”
意思是說,想進去也可以進去。
徐特助哆嗦了一下,大少只是讓他確認二少的位置,只要留在別墅里就算是安全再說,他沒有那個膽量去打擾活閻王睡覺。
很快,他收斂了神色,朝著管家鄭重地點了點頭,“麻煩您了,我這就回去跟大少報告。”
門外的聲音遠離了,敲門聲也沒了。
陳其昭仰躺在床上,濕熱的感覺越來越重。他仰著頭去親沈于淮,手指摸著對方腰腹的肌群。
頻繁接吻的氣音迎合著越來越快的心跳,急速分泌的腎上腺素讓軀體達到一種興奮的狀態,兩人都是成年人,這種親密的接觸只會使得某些原本可控的因素最后走向不可控的結局。
撩開衣物,寬松的淺灰色t恤被男人脫掉,衣服掉落在地面,陳其昭摸到的是緊繃寬大的后背。
沈于淮的骨架偏大,這種認知原先是在對方稍長的手指、稍大的手掌,可當人壓在身上的時候,就像是完完全全地籠罩著他,肌群遍布在骨架上,呼吸帶動的那種緊繃感,像是隨時可能傾斜而出的不可控。
像是在點火,而現在火愈演愈烈。
陳其昭的呼吸越來越快。
凌亂間,上衣口袋里的手機掉在柔軟的被子上,震動的聲音伴隨著一個匿名的電話出現手機屏幕上。
嗡嗡的震動聲,持續高亮的手機屏幕,是房間里唯一明亮又矚目的地方。
兩人稍稍分神,注意力被震動的手機吸引,不由看了過去。
陳其昭余光瞥到手機屏幕,回過神的時候,看到在手機屏幕光的映照下,沈于淮幽深的眼睛。他的手指原本勾到了手機邊沿,很快沈于淮的手覆了上來,穿過他的指尖,與他十指相扣摁在床上。
手機被這一動作撞遠了幾步,震動聲也跟著遠了。
“詐騙電話”沈于淮輕聲問。
陳其昭臉紅心跳,手指往下的時候碰到了沈于淮的褲腰帶。
s市某工作室,亮堂的工作室一改先前的灰暗,工作用餐也從泡面換成了三葷一素的食盒套餐,工作室的環境更新迭代。此時,正在嗦粉的員工小弟看著電腦屏幕傳來的消息,急忙咽下后道“老大,有動靜,又跑了一個。”
工作室內都是敲鍵盤亦或者打電話的聲音,嘈雜又有序。
花襯衫坐在如山累高的資料面前,劃開的電話列表第三次撥通完電話,冰冷的女聲提醒他電話暫時無人接通,他面帶愁容地扒了點飯,“怎么老板不接我電話”
“晚上事這么多,老板應該是在忙吧。”小弟嗦了兩口粉,坐著滑椅溜到花襯衫面前,口齒不清地說道“反正現在也沒大事,顧慎那邊不是早就跟老板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