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到操場邊的歇息的石椅,沈于淮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電話,他稍稍一頓“我接個電話。”
陳其昭點頭,指了指操場遠處的自動販賣機,“那我去買點水。”
沈于淮點點頭,余光掃了下販賣機的位置,而后對電話那頭的人道“嗯我在,不忙,你直接說。”
操場邊人多,嘈雜的聲音掩蓋了一些小的聲響。
身穿黑衣的男人站在某個路邊雕塑旁邊,視線停在沈于淮與陳其昭身上,見到陳其昭從沈于淮身邊走開,他正想對著沈于淮拍一張,忽然看到那個接電話的男人的視線朝他這邊掃了一下。
黑衣男人嚇了一跳,急忙縮在雕塑后面。
他只好放棄拍照,轉身跟上了陳其昭。
這人不是他的目標,他接到的任務是拍另一個人。
他佯裝學生混入散步的行人里,一步步往自動販賣機的位置靠邊,而等他走到自動販賣機附近的時候,卻沒有看見陳其昭。
“人呢”黑衣男人慌了,他左右巡視了圈,都沒有看到陳其昭。
他走到自動販賣機周圍看,視線往操場里的人群找,“不可能啊,剛剛不還在這”
黑衣男人話還沒說話,身后突然有股巨力襲來。
有人動作迅猛地鉗住了他的手腕,反壓他的手臂直接將他整個人撞在某處陰面的樹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手中的相機垂落,掛在他的頸側。
黑衣男人整個人都懵了。
他意識到什么,剛想奮力掙扎,忽然聽到身后一句涼涼的聲音,“還想動”
疼痛襲來,男人不敢大聲呼救,求饒道“不動了不動了,疼,你放手。”
緊接著他的手腕就脫臼了。
身后的那股巨力卸了,男人握著脫臼手腕蹲坐在地上,疼得眼前冒黑。
而有只冰涼的手將相機從他的頸間拽走,同樣也蹲在他的面前,按著相機的按鈕正在查里面的相片。
“跟蹤我偷窺狂”陳其昭笑了聲,視線落在他的另一只手上,“這拍得挺多的”
男人把手往懷里藏了藏,道“沒有。”
陳其昭微微垂目,把里面的相片掃了一圈,全是他跟沈于淮的照片。
“拍得不錯。”他的眸光停了停,沒刪照片,而是問道“內存卡在哪”
男人沒說話。
眼前的男生像是很平常在跟他說話,卻有種說不清的的壓迫感。
陳其昭的視線停在他身上。
男人急忙道“左邊的那個口,按一下就彈出來了。”
陳其昭聽他的,把相機的內存卡拿了出來,隨后把相機丟回了男人的懷里,“我這人脾氣不好。”
“什么”男人茫然。
“但今天心情好。”陳其昭拍了拍他的臉,視線停在他的手臂上,“下次再見到,就不止這么簡單了。”
男人往后縮了縮,雇主跟他說跟蹤一個學生,他哪知道是這種學生,動不動就卸人手的幸好對方只是以為他是偷窺狂,丟了一張內存卡沒事,他那還有別的卡,還能跟雇主交代。
他看著面前的男生,抽走他的內存卡后悠哉地走到自動販賣機前,似乎在猶豫買什么飲料,最后哐當兩聲。
男人剛想動,卻見到男生的目光掃了過來,他又坐了回去,不敢動彈。
男生從販賣機里拿走兩罐可樂,收回目光,跟沒事人似的地往操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