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敢開口,那是有把柄落在手上,自認為某些人會好心到源源不斷地替他善后,心甘情愿地去牢里蹲。可實際上牢里牢外天差地別,進去之后未必就能出來,隔著層鐵門,說到底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
陳其昭笑了聲“可有時候狗養熟了,也是會咬人。”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變聲過后的詭異笑聲,不覺有點毛骨悚然,又問道“又有什么好活,老板你直說好了。”
陳其昭的余光瞥向遠處的沈于淮,繼續道“明天我會通過郵件的方式給你發一份東西,怎么做我會教你,但我要你找一個社會履歷簡單的人”
沈于淮買完奶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其昭站在食堂門口正在打電話,他沒有出聲,直接走了過去。
男生揣著兜站著,說話的時候一遇到感興趣的事情就喜歡眼睛亂動,尤其是在他最近瘦了之后,更顯得那雙眼睛更加靈動。
而當他走近的時候,對方似乎察覺到了腳步,忽地看了過來,又與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兩句。
沈于淮把買的奶茶遞給他。
陳其昭掛斷了電話,摸到手里的溫熱,是熱奶茶。
他的視線在沈于淮點的奶茶上停留半會,道“謝謝淮哥。”
“劉隨那邊還要等會。”沈于淮問“在聊什么你看起來很感興趣。”
“沒,戲劇社的同學最近想導一部戲。”
陳其昭撕開吸管包裝,啪地一下穿透包裝面,“題材還挺有意思的。”
城市另一頭的辦公室內,花襯衫男人翻著桌面上如山高的文件,從中找到一份抽了出來。
“等等啊,秦行風、于杰”花襯衫快速地翻著頁,抓了抓額頭,“老板可真會找事,幸好資料還沒處理。哦找到了”
另一邊吃泡面的小弟見狀抬頭,詢問道“老大,哪個老板啊”
“錢多的那個。”花襯衫男人翻到一頁停下,嘟囔道“這幾人怎么還分兩個地兒關,那豈不是還要多跑幾趟,到時候車費報銷得算上。”
小弟“這次什么活好干嗎”
花襯衫點了根煙,嘖了一口。
“好干,老板讓我們去探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