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道“那家我剛問了,老板說賣完了。樓下的奶茶店還開著,一會買奶茶去。現在的天氣還是買奶茶暖和。”
沈于淮問陳其昭“下午有課嗎”
“第二節。”陳其昭道。
“那時間來得及。”沈于淮看了眼手表,“那喝奶茶吧你穿得有點少,喝點暖的。”
劉隨看向旁邊的小周“兄弟,你喝嗎”
“謝謝好意。”小周“不過我一會就走了,下午還有工作。”
劉隨感慨一聲“可憐打工人。”
小周“”
吃完飯后,陳其昭把餐具放到回收區,說要去個廁所。
沈于淮跟劉隨下樓去點奶茶。
陳其昭從衛生間出來到食堂門口,小周已經拿著文件回公司,他卻還有點事情要安排。沈氏馮儒逸的事情容易解決,馮儒逸審查嚴歸嚴,實際上不會搞其他動作,這點還是能放心。
但讓他在意的不是沈氏合作項目的事,而是馮儒逸恩師那件事。
陳其昭記得馮儒逸當時準備的資料也是準備了很多年,有些東西甚至是他沒查到的,可見馮儒逸當初離開陳氏的時候應該是帶走了一部分相關資料,或者他有一部分人脈能順著查清蔣禹澤的事情。
畢竟憑馮儒逸這人,說到底除卻研究員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人,想要找到證據還有一定難度,如果他那邊有東西,也就是說現在馮儒逸的手里應該也把握了一部分證據。
陳其昭拿出手機,若有所思地翻著聯系列表。
蔣禹澤在陳氏集團這么多年,布那么多局,安排那么多人,不可能完全干凈。上輩子對付蔣禹澤多半是利用林士忠那邊的事情牽扯,更多的證據都是后來設局找到的,而現在對付蔣禹澤的難點就是很難將他一口咬死。
對方就像是滑溜的泥鰍,徒手抓的難度到底還是大。
一旦沒法一網打盡,這人就會變得更警惕,之后想要動手就沒現在這么容易。
馮儒逸的出現讓他有了新的想法,用一個盛洺來對付蔣禹澤還是太便宜對方,要干就干把大的,蔣禹澤這么多年運籌帷幄,自以為能脫身干凈,可這火萬一燒起來,干不干凈還說不定。
陳其昭站在食堂門外,切換手機卡打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陳其昭開了常用的變聲軟件,簡言道“是我。”
對方反應過來“老板怎么突然電話聯系了有什么急事嗎”
“上次讓你查的秦行風、于杰和方程杰的資料還在嗎哦對了,還有銳振那個姓王的。”陳其昭換了個語氣與電話另一邊的人交流。
“老板,你要說在,這資料肯定得在。說到這事,之前您讓我關注后續,我還發現點有趣的事,姓王的家人在姓王出事后就被高利貸纏上了,現在人都已經跑到隔壁市,沒敢回來。還有于杰的,他家人好賭,據說欠了一筆債,前不久錢確實是還清了,但最近人又賭上,直接欠了幾百萬,聽說沒人兜底,現在門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