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開”
而這只是剛剛開始,既然玩骰子罰酒,總有人喝多喝少。
一經玩開,年輕人暢所欲言。
“說到投資啊,小昭都跟行風哥做生意了,行風哥有什么可以支招賺錢的地方別忘了跟兄弟們分享。”
秦行風道“有好項目一定跟你們說。”
“我老子最近在搞醫療投資,說是前景還不錯。”
“不是說咱們市要搞新興區嗎”
秦行風第四杯滿杯剛剛下肚,視線剛剛看向陳其昭的方向。
身穿黑色外套的男生裸露在外的皮膚十分白皙,臉上神色沒變,握著骰蠱的手輕輕晃著,面前的那杯酒似乎一直沒動。
注意到秦行風的目光,陳其昭忽然笑了“說到這事,陳時明最近在看c城的項目。”
“c城的項目小昭說說唄。”
“我哪知道這些,他跟老頭子說得起勁,我最煩這些了。”陳其昭語氣未變,話里都對話題的不感興趣,“輪到哪了”
顏凱麟接話“喝酒談什么事,小杰,到你了。”
秦行風捏著酒杯,酒意漸漸上漲。
沒過半小時,他已經有點醉意。
“行風哥去哪”
“我去趟衛生間,你們繼續。”秦行風站了起來。
許久沒這么喝,秦行風從來就沒這么被動過,他知道程榮這些人喝瘋玩瘋后會怎樣,所以每次出來酒局,他都會少喝一點。但顏凱麟是個意外,他以前沒跟顏凱麟接觸過,顏家這個小公子不按常理出牌,說話做事霸道,除了陳其昭就沒給過其他人面子。
顏凱麟似乎注意到他,每次都會給他滿上。
明明是年紀相仿,可顏凱麟就比陳其昭難應付,秦行風就沒遇到這么不講道理的人,而且這人會玩,上的酒度數都不低。他暫時還不能得罪顏家人,只能硬著頭皮往下喝。
洗手間顯然陰涼很多,秦行風在洗手臺前沖了把臉,渾噩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行風哥酒量不錯。”
旁邊忽然冒出一個聲音,秦行風一偏頭,發現陳其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旁邊。
秦行風“你你怎么在這”
“我在這不是很正常嗎”陳其昭打開了洗水臺的水閥,“行風哥,項目的文件我看了,正好有個朋友在這方面有點人脈,我就問了他。銳振電子目前勢頭不錯,但s市以及周圍地區的市場基本上被瓜分了。”
秦行風見他說起項目,于是提起幾分心“你是擔心搶占不到市場”
陳其昭偏頭看著他,話中字字帶著深意“項目好是好,但銳振電子新銳公司,我家也不是主營這個。我朋友說后期不好推,也難出頭。”
秦行風“這個你不用擔心,銳振電子有自己的途經跟人脈,你不用擔心市場問題。”
“做這個的該不會是盛家吧”陳其昭漫不經心問了句“我爸跟盛家有點過節,有這事,我擔心他錢都不給我。”
“那肯定不”秦行風說到一半,忽然發覺什么。
“不會什么”陳其昭依舊掛著那副虛心求教的臉孔,但語氣少了起伏。
“你放心,這個肯定沒問題。”秦行風看著陳其昭,內心越發感覺奇怪,但因為醉酒渾噩的大腦使得他喪失了暫時的判斷能力,他已經放棄最開始來這目的,莫名的第六感告訴他離開這是最好的選擇,他開口道“我先回去了,合同的事改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