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一聲不吭,耐心等老兵哭累了,聲音都低了,他才開口“老兵,你沒事吧”
老兵一哽,聲音慌亂“你是豬蹄你怎么還在。”
時渡干脆道“我看了你的全場最佳,又聽見你在哭還好嗎。”
老兵“哦,還好。我哭得好聽嗎。”
“挺好聽的。”時渡十分好奇老兵的腦回路,“你總不會是被氣哭的吧為那種傻逼不值得。”
老兵猶豫片刻,說“不是,我哭是因為我一個很重要的人去世了,我很難受。”
時渡靜了靜。他不會安慰人,只能道“抱歉。”
“你為什么要道歉”老兵啞聲道“是我應該謝謝你。實不相瞞,我現在都不怎么敢在別人面前哭了。”
時渡問“為什么”
老兵“因為我哭起來像六歲的小朋友,顯得很不成熟。”
哪有六歲,五歲不能更多。
時渡“那你要不要繼續哭一會兒我陪你。”
老兵心動地拒絕“不行,再哭我眼睛會腫,會被他們發現的。豬蹄哥哥,謝謝你。”
“不客氣。”時渡忍不住問“你到底幾歲了一口一個哥哥叫得這么歡。”
老兵說“我十七歲了。”
時渡微哂“那你叫什么哥哥。”
老兵愣了愣,有些困惑地說“好。什么哥哥,你還繼續打嗎”
時渡反應了半天才明白老兵在說什么。他不禁笑出了聲“我的意思是,我比你還小一歲,你不用叫我哥哥。”
老兵驚訝道“啊,你才十六歲”
時渡“對。”
老兵“可你罵人好難聽。”
時渡“對,我永遠年輕,永遠罵人難聽。”
老兵“那我叫你弟弟吧。”
時渡也不想被叫弟弟“你就不能只叫我id么。”
老兵可能是覺得他好麻煩,語氣都帶上了無奈“好吧,豬蹄。你還要打嗎”
“打。”時渡說,“來雙排”
老兵惋惜地說“我很想和你雙排,可是我不能打了。”
時渡無語“那你還問我打不打。”
老兵“對不起,但我要去準備復盤。明天是我第一次組織復盤,我要準備很久。”
時渡笑了聲“行吧。加油,老兵。”
老兵“拜拜,豬蹄。”
時渡單排了兩局,忽然想到他忘了加老兵的好友。
他在最近一起玩的玩家列表中找到老兵,向對方申請添加好友,可老兵已經下線了。他以為下次老兵上線就會同意他的好友申請,可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收到過老兵的消息。
十六歲的男生沒有過多在意。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有緣自會再見。
“我想起來了,”虞照寒興奮得耳朵發紅,“三年前的那天,我為了懷念晚風上了他的號。原來在那個時候我們就說過話了是十六歲的時渡”
時渡望著他,輕笑一聲“我也想起來了,十七歲的哭包。”
他湊過去,吻了吻虞照寒的眼角。
原來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魚魚就是最真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