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泡在水里的時間過長,皮膚開始發生褶皺,泡的時間久了,身體一定受不了。
眼看著太陽開始西沉,從跳下水已經過去了至少三個小時,只是這河流似乎沒有盡頭,怪不得那群劫匪信誓旦旦的認為他們逃不出這里,看來是早就勘測好了地形,這里的一切他們早就知道了。
唐錦喬身處絕望之中,京都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震動。
自從唐錦喬久久不回,商祁北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從前沒有任何一件事情能讓他這么害怕,但此時此刻他真的怕了,放在椅子上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他還滿懷希望地看著村子的入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小時后他終于等不及了,派人強攻進村用最快的速度進去,哪怕他們想要臨時撕票都來不及的那種。
這個進去的還是晚了,等到的時候村里已經沒有了外來客,那群綁匪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超小路離開了,尋著蹤跡追,趕過去只看到一片平靜的水面和湍流的瀑布,這村子里都是老人小孩兒,他們平常不出門,對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根據經驗判斷,商祁北當即調派所有的人手過來,在村莊及村莊的周圍進行勘探查找,同時也派人尋著河流去查。
展鵬在京都坐鎮聽到命令的時候立刻讓人去勘測了當地的地形,因為有之前的基礎,在這一次很快就查到了當地的地形圖,有幾處根本就不適宜人進入搜救。
“七爺,可能要多用直升機,但直升機的調派需要一兩個小時,到地方可能也要兩個小時之后了。”
商祁北恨不得來的時候就開著直升機過來,此時便不會干著急,卻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立刻派人去調派直升機,把所有的直升機都調過來聯系警察,讓他們出動人手來查”
關心則亂,他現在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些了,他也告訴自己要鎮靜,但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事情臨頭,最愛的人危在旦夕之時讓他們如何震驚得了呢
展鵬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提醒“君先生那邊要不要透個信,或許金先生能夠在更短的時間內調配呢,我記得他之前有一個直升機車隊,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掛斷電話后,商祁北立刻給君先生打電話,孫先生應該正在開會周圍靜悄悄的,幸好因為特殊關系的原因,對他這位女婿的電話并沒有因開會拒絕。
當他說出唐錦喬現在處于危險之中的簡單概括后,君先生立刻就遣散了會議室里所有的人。
會議室空曠起來說話便帶著回音,特別是震怒中的人。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讓她一個人去,這么危險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你讓她只身犯險”
商祁北也很后悔,他只想回到那個時候殺了自己,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盡快找機會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