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們倒是沒有執著,派了一個人進去沒過,一會兒就把唐碩拎著出來了。
小孩子實在太小,經過一陣搓磨,肉眼可見的瘦了下去,此時正昏迷不醒嘴角掛著一滴鮮血,看樣子這些天真的受盡了虐待。她心就揪一般的疼,想要上前摸摸唐碩,但礙于兩人之間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虎視眈眈,她不能輕舉妄動。
“把人帶出來了怎么不看看嗎既然來都來了這兒,你是死是活都由我們決定,你已經沒有掌控權了。”
唐錦喬提著氣,時刻警惕著自己四周的安全警戒,輕手輕腳地走到唐碩身邊,想碰又不敢碰他,害怕這些人把唐碩打出了內傷。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之前我們已經商定好的,我出錢你們不要傷害他,現在人被你們打成這樣,我們這么大的動靜都不能讓他清醒過來,這就是你和我承諾的,把人帶的好好的”
綁匪搬來兩把椅子,為首的綁匪坐下,椅子發出吱呀吱呀老舊的聲音。
為首的綁匪看著就不是善茬,他一邊頭發剃成寸頭,另一邊稍微長一些,一只眼睛埋在長發之下,另一只眼睛露出皮膚黝黑一看就經常跑江湖,看人的時候就如同兇獸。
“我們又不是帶孩子的,誰讓你不趕緊過來交錢,這么久了,我們自己吃的都沒有,還肯給他一口吃的,讓他活到現在已經算仁慈了,放心,從今天往后你們再也沒有這個煩惱了。”
人都已經到了這里,他們自認為已經掌控了全局。
“實話和你說,就當是讓你做一個明明白白的鬼,有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弄死,但我們兄弟幾個不是不要命的,我們拿著這筆錢還想享受還想花。”
他用木棍指了指這窮山僻壤的四周,四周都是山,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洶涌的水流聲。
“所以就選了這么一個地方,荒山野嶺的,不小心失足掉下懸崖或被水淹死都是很正常的,到時候你是死是活,和我們兄弟幾個就沒有關系了。”
唐錦喬走過這么多地方,在無數的地形執行過無數次任務,從剛一進來她就隱隱有這樣的猜測,沒想到這群人真的是這么想的。
她對這里的地形不熟悉,一旦在這片地區被水沖走或落入無人之境不說,能不能在天黑之前走出去,一旦經歷天黑,無處不在的野獸也能將他們分吃掉。
這些人打的好算盤。
她提起一口氣,試圖和這群人談判,既然是為了錢只要給錢,錢夠多就能夠改變如今的現狀,扭轉局勢。
“你上頭的人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三倍,只要你放我們離開,而且我出去后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泄露我的熊行蹤,在風波過去之前我不會露面,并且會專機送你們出國,到時候你們人在異國他鄉,就算他想找你們的麻煩也沒有辦法。”
這群人竟絲毫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