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綁匪很聰明,給了他們去準備錢的時間,但時間卡的剛剛好,明天中午就要去交接。
焦急的等了一天,當天晚上他們兩人都沒怎么睡覺,淺淺的睡了兩個小時便被噩夢驚醒,一大早起來他又檢查了一遍,昨天安排好的部署,心驚膽戰。
“他們只讓我一個人過去,不然就會撕票,我知道你安排的很好,但我真的不敢賭,那是一條命,曾經那小孩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害得他丟了自己的性命,明天我先去,等我到了地方后,依照情況給你,如果一切順利你就不必出現了,如果不順利也好有兜底的你在。”
他們要提前出發才能按時到達地方,到了那周圍后他們才知道想的有些過于天真了,因為那片地區四面環山,與他們之前調查的只是普通山地,還有些不同,因為村子過于偏僻之前人跡罕至,在短時間內也不太能夠查到村子的具體信息,他們的安排雖然已經很完美,但在這樣的地界兒上還是很容易出問題。
商祁北不肯放唐錦喬自己去闖這樣艱難的境地。
“不要沖動我承諾你一定會把人救出來,就一定會這種地方這么偏僻,還都是如此高的山,你進去之后就真的要任他們擺布了,救援的人不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到達,我絕不會放你進去讓他們過去,我猜這群人不敢撕票。”
他冷靜的分析了一頓。
“那不管是他們為了錢還是奉了上級的命令,但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想要活著,如果他殺了唐碩,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他們活不成,如果他們沒有殺,還可以拿著那個孩子當做人質逃出去,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們都不會撕票,你放心相信我好嗎”
人類對活著有迷一樣的執念,只要有一線活著的希望,就沒有人愿意去死,這群綁匪過慣了刀尖上討生活的日子,更珍惜活著這兩個字。
唐錦喬淚眼婆娑的抬頭“如果他們真的是亡命之徒呢,他們真的把唐碩殺了呢”
這世界上的事兒,哪能每一次都能參透人心,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有各式各樣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得活著有執念,如果他們有什么把柄被抓在命令他們的人手里,比如親人,比如更重要的東西。
總有一些人和事,值得他們舍棄自己的生命,唐錦橋不想做這樣的賭注,哪怕只有一點點撕票的可能他都不想冒這個險。
商祁北知道不能說服唐錦喬,重重的握住唐錦橋的肩膀,讓她面向自己。
“你只在意他,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就是沖著你來的,那小孩可能不會死,但你會死,你死了我怎么辦你總是為那孩子著想,有沒有為我想過”
唐錦喬緊緊的抱住商祁北,她埋在商祁北的頸窩里搖了搖頭。
“我相信我自己我經歷過那么多次訓練,有經歷過那么多次實戰演習,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被他們死,你看我在現實世界中死去了,還不是在這里好好的活了下來,你不覺得上天是眷顧于我的嗎我不會那么輕易的死的,我會和你長相廝守,白頭到老。”
唐錦喬覺得自己是有點江湖氣的,江湖上的人最注重什么最注重義氣,有時旁人救了她的性命,那就要用姓名來回報,他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唐碩死而不救呢
無論在什么時候商祁北總是做不了唐錦喬的主的,兩人是互相尊重的,唐錦喬想要做的事情也絕不會有輕易有動搖,臨走之前他重重地親了商祁北一下。
“乖乖的在這里等,我回來我會平安無事的,你要相信我。”